了手臂,想要她能扑进她的怀抱……
“Riddikulus!”埃尔莎再次挥动了魔杖,可是没有用!
埃尔维斯.罗齐尔正站在她的面前,他一步步走近埃尔莎,“离开你的养母!”他阴冷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把还带着鲜血的刀。
埃尔莎一步步的向后退去,她感觉自己从脚心到手心,每一处都是疼痛着的。周围的人和情景都变得不太重要,她好像忘了这只是一个实践课,恐惧让她整个人陷进了自己的困惑中……
“埃尔莎!”她听不到克莱儿和雪莉的低呼声,她只知道那把还淌着血的尖刀离得她是如此的近,她都能闻到尖刀上的鲜血的腥味。
“Riddikulus!”她再次开始大叫,“Riddikulus!Riddikulus!”
这次,埃尔维斯.罗齐尔不见了,正当她想喘气的时候,一个女人躺在了自己脚下,瑟琳娜.米切尔尖叫着躲开,那个女人睁大着毫无生气的眼睛,她的胸口正淌着血,血腥味冲进了埃尔莎的大脑深处——那是嘉乐。
“不——”埃尔莎尖叫起来,窒息的感觉疯涌上来,她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了,于是顺从的将整个身子都滑落在了地板上。
……
醒来的时候,埃尔莎的床边站着一些人,克莱儿、雪莉还有埃文。
“她醒了。”雪莉轻声说。
“我去叫庞弗雷夫人来看看。”克莱儿说道。
“你的博格特,居然是父亲。”埃文扭着嘴懒洋洋地说,“难不成你认为我们的父亲要对你做点什么吗?”
“闭嘴,罗齐尔,如果你不是埃尔莎的哥哥,我们没有必要通知你。”雪莉生气地瞥了埃文一眼,埃文不太友好的语气让她讨厌极了。
“正如你看到的,我正在问我的妹妹为什么要害怕我们的父亲!”
“那就注意你的语气,否则就从这里出去。”
雪莉和埃文互瞪着对方,埃文没再打算说什么,也不可能说什么,因为克莱儿正带着庞弗雷夫人走进来,梅乐思教授也在,他一定和庞弗雷夫人说过她的情况了。
“你感觉怎么样?孩子。”庞弗雷夫人问埃尔莎。
“我很好,夫人。”埃尔莎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不去想那个博格特会让自己好过一点,那只是幻像,天知道现在会有多少人在猜测她所看到的情景,想到这些,埃尔莎感觉沮丧极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次性对付博格特的,别担心,兰顿小姐。”梅乐思教授安慰她。
“对不起,教授。”她低声说。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下一次你会做得更好,关健就是要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
还有下一次?!不!绝对不要!
“现在,回去吧,多吃点好吃的,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庞弗雷夫人挪着有着肥胖的身体嘟囔着,“像这样的实践课总会吓到一两个孩子,别去想太多。”
很快,埃尔莎的博格特成为了斯莱特林们的讨论对象,无疑的,不过她们只会在私下底说,为此,埃文的脸色可从没那么难看过。
“我听说了你黑魔法防御课发生的事。”
在相约的有求必屋里里,斯内普正在等待着埃尔莎和莉莉的到来,他已经将魔药作业快速的完成了,这对他并没有什么难度,斯内普有一本艾琳给他留下的课本,那是六年级才学的高级魔药课本,四年级的课程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有些糟糕,是不是?”埃尔莎很沮丧。
“这些都不该成为你的恐惧,你的妈妈、爸爸,不过看起来确实很难决择。”
“问题不在决择,西弗勒斯……”
埃尔莎还想说什么,不过有求必应屋的大门打开了,莉莉正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还在叫,“对不起,我又来晚了。”
“没关系,格兰芬多的时间概念我已经有了免疫。”斯内普拐了拐唇角。
“西弗勒斯,友好一些!”莉莉不客气地瞪着他,“莱姆斯要在格兰芬多开办补习班,麦格教授非常支持这一做法,我得帮帮他。”
“那么,他的那些死党们又是干什么的?正事的时候就发挥不了作用了吗?”
“算了吧,詹姆他们根本就不靠谱,无法指望詹姆和小天狼星可以帮到莱姆斯,他们不搞出点事情出来已经算是万幸了。”莉莉将书包扔在了沙发上,不以为然地说,“我到要看看现在他们还能怎么捣乱法,在他们最好的死党的补习班上。”
斯内普看起来有些得意,又有些轻飘飘的感觉,他拐着唇笑,“确实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他正在为莉莉这么说而高兴,埃尔莎知道,每次只要莉莉抱怨詹姆他们的不好,或用同样鄙视或不看好的语气评论詹姆和小天狼星他们,斯内普就会很高兴,那种感觉让埃尔莎并不舒服,不过她不得不强迫接受。
“埃尔莎,你没事吧?我听说你晕倒了,在梅乐思教授的课上。”莉莉不可避免地提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