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是,只是将那封信放进了壁炉中,“西弗勒斯,我要忘掉这些,忘掉这个女人。”
“忘掉?”他有些看不明白了,“那这些衣服呢?”斯内普又指向那堆衣服。
“那……也只是衣服,仅此而已。”埃尔莎咬着唇。
直到假期结束,埃尔莎也没有和斯内普再提及关于罗齐尔,关于普鲁维特的一个字,她似乎真的是下定决心想要忘掉了。那些衣服被她塞进了衣柜里和她原有的衣服相比确实显得格格不入,或许她应该做得更漂亮一些,把那些衣服重新还回去。如果她够争气,就该把那些漂亮精制的巫师袍扔进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壁炉,可她并没有那么做。那只是衣服而已,她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