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着野心的妹妹德鲁埃拉.罗齐尔将代替你成为罗齐尔家族的合法继承人,你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于是伊丽莎白想到了我,她求我……那一年我才16岁……是伊丽莎白抱走了我的小埃文。我们不该有第二个孩子,埃尔维斯,伊丽莎白有足够的理由恨我,你们都相信她,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是不是?”她在笑,那笑声就像是控诉。
门被拉开,门内门外都是布满泪痕的脸……
娜塔洛娃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埃尔莎,她那双棕色的可以带给人温暖的眼睛里有一线惊慌快速掠过,然后是痛楚和悔恨,她的嘴角蠕动了一下,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一行泪划下来,滴进那条墨绿色印着精美花纹镶嵌着晶亮珠花的长袍胸口。她看着同样流着泪的埃尔莎,凄美地笑,然后她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她想要拥抱她——
“你是,我妈妈?”埃尔莎轻声的问。她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在听到她的控诉时忍不住的心酸,还有恐惧,在听到他们关于自己第一任养父母的遭遇时。
“埃尔莎,我很抱歉。”她说。
好像除了这句话,她就不能再说其他一般。好像除了这句话,任何话都是没有意义的一般。
“我问过你,可是你没有回答,在马里奥家里……”埃尔莎一步步向后退去,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可嘴上却不依不饶,“你们看起来全都知道答案是什么,可你们对于这件事就像在做游戏,我的爸爸告诉我那个画框里的女人是我的妈妈,而我的妈妈其实就站在我面前。你们知道我的感受吗?在我被人欺负和白眼的时候,你们在哪?”她不顾一切地吼叫起来,“现在是不是还要我配合你们的谎言?为了所谓的罗齐尔家族?是吗?我很失望,也很伤心,我不相信给予我生命的父母是这样的!”
走廊那边的门被打开,斯内普就站在门口进退都不是,他一定是听到了她的吼叫道,那暴发力确实惊人。她还看到埃文也出现在了另一头,看着那个有着和她一样茶绿色眼睛的漂亮男孩,她不由地同情起来,他也是一个被自己父母玩弄着的小玩具……在她的养母因为生计在外辛苦奔波时,她的哥哥却是锦衣玉食。在她和养母住在摇摇欲坠的小窝棚里时,她的哥哥却住着像城堡一般的大房子。在她的养母因为下雨屋漏需要捧着一个盆子整整坐一整晚,就是为了不让雨水打湿她的被子时,她的哥哥却从不用为这些事烦恼,或许连贫穷的概念都没有。
这是一个没有快乐的j□j,她看向埃尔维斯.罗齐尔,她的这个父亲脸上正带着类似于愤怒、不满、不耐、或者还有些愧疚……
埃尔莎继续往后退去,直到背后接触到冰冷的墙壁,娜塔洛娃.普鲁维特的两手更僵硬了,她依然流着泪看着她,希望她能改变主意,幻想着她能扑进自己的怀抱。可埃尔莎并没有,她转过了身拉住了斯内普的手往楼道跑。
“埃尔莎?”斯内普问。
“我要回家,回学校!”埃尔莎简单的说。
“埃尔莎!”埃尔维斯.罗齐尔在她身后叫她,如果换成是埃文,他一定会听从的,可她是埃尔莎。
埃尔莎站住了脚步,转回身,“我已经决定了,我不要你们!我的妈妈是嘉乐.唐克斯,我是埃尔莎.兰顿,妈妈说我的名字是外婆起的!我知道那是大人们用来哄我开心的谎言,可我从没有真的忘记小时候的事。我从来没有叫过任何人爸爸,罗齐尔先生,就连马里奥也不能让我叫他爸爸,我的爸爸不是这样的!”她冲着他吼,在眼泪将要划出眼眶时,她迅速地回头在楼梯上飞奔。
“拦住她!”培提尔大叫,他追了上来,“埃尔莎——”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
“不!不要!”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挣扎,并且尖叫着,“让我回学校,我要回家,不要抓着我!”
“格林格拉斯先生,请不要这样。”斯内普焦急地劝说,他扒住了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胳膊。
“埃尔莎,你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培提尔放开了她,他并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埃尔莎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不像话,就连眼神都不太一样,那不是仅仅只是得知真相后的伤心,还有其他的东西……
埃尔莎蹲坐在地上喘着气,直到确认身边有多少人在看着她,埃文被支开了,罗齐尔家族的谎言不能被打破,那不仅仅只是一个谎言那么简单。
“让她走吧,埃尔维斯,这是我的请求。”娜塔洛娃说,她显得疲惫不堪。
埃尔莎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她不想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她不想猜那些目光背后是什么,她想回家,回学校,只有那么简单。
“今天的事很抱歉,不过你会改变想法的,在你懂得去思考后,埃尔莎。”在送她走上马车时,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在她耳边说,“希望你不会感觉到痛苦,罗齐尔先生的性格会决定一切。”
灌进脖子的风让埃尔莎打了个寒战,她并没有在意自己是怎么回到霍格沃茨,又是怎么进入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她只知道自己回来了,没有带回那件礼服,也不用再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