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有道理的语气说道,“还有一点,离这个叫斯内普的男孩子远一点。理智的人知道该怎么去平衡一些看上去很难平衡的事。”
“什么?!”
“别让我重复,埃尔莎。”
“可是为什么!西弗勒斯和我是很好的朋友!”埃尔莎的声音又尖又脆,这算什么,一方面又说需要感恩,一方面又让她离斯内普远一点,可他们看起来对斯内普好像还不错,还邀请他参加圣诞宴会,还有送他礼服……突然她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无奈地笑起来,千万别是这样,千万别让她猜对了,“那么说来是罗齐尔家的施舍吗?西弗勒斯的礼服和我的礼服,是您在担心罗齐尔家的宴会上出现两个穷鬼?”
“埃尔莎,你的父亲是好意。你很喜欢那些漂亮的礼服,是不是?”培提尔.格林格拉斯歪着头看她。
是的,她很喜欢,可是这样的动机不是她所能接受的。其实,她早该想到的是不是?天上不会掉什么馅饼,那更像是天方夜谭!这么看起来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贪慕虚荣的人,一个对穷苦日子怕极了的人。
“马尔福认为有用的人,我们也可以有兴趣,再说了,马尔福家并不是贵族。”埃尔维斯.罗齐尔说,他们看起来异常的默契,这就像是早就料想中的事那么简单和自然。他把自己的手搭在埃尔莎的肩上,他看着她,埃尔莎却不想看向他,她的目光就锁在埃尔维斯.罗齐尔胸口带着刺绣的钮扣上。以她现在的身高也只能平视这个扣子。“好好想一想发如何处理这件事,我相信你会想到最好的方法。”
“我不能……”那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
“连你都说感情要给予一个自己认为值得的人,埃尔莎。”
“可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的,西弗勒斯……”
“身上流着罗齐尔和普鲁维特血液的孩子会懂得什么是审时度势。”他回头看了一眼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就像在说‘接下去看你的了’,然后又轻轻的拍了拍埃尔莎,退出书房。
埃尔莎的脑子在那一刻乱得像一团被故意整在一起的麻,这样的感觉并不是畅快的,圣诞节的气氛也无法让她在此刻快乐起来。她不知道埃尔维斯.罗齐尔是怎么走出房间的,或者是什么时候关上书房的房门的,只知道自己手里的茶杯凉了,培提尔.格林格拉斯为她又换上了热的。
那就是事实,虽然那份事实会让人很难受,问题是她想过无数遍的事实现在被直接承认要难受得多。送他们礼服是为了不让两个穷鬼在罗齐尔晚宴上丢脸,和斯内普表示亲密也不存在什么赏识或是感恩,或许赏识有,因为马尔福赏识斯内普,于是他们很自然的认为那是一个有投资潜力的事物,有意义去做的事……
她要做的就是审时度势,多么巧妙的一句话。
“埃尔莎。”培提尔在叫她。
可是她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着自己的茶杯。这样的感觉不是她喜欢的,没有人用这样的方式要求她做过什么,而埃尔维斯.罗齐尔看来就像是施舍了她所有他能做到的耐心。她见过他对埃文说话时埃文有多听话,那是一种不容质疑的,甚至有着发号施令味道的话。
他要她离斯内普远一点。
他要她离开嘉乐,离开自己原有的家。
‘罗齐尔家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培提尔的话从脑海里突然窜了出来,埃尔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关于恐惧,在她的意识里一闪而过……
“埃尔莎,别太担心。”培提尔继续用那种平缓的,低沉的,足以安抚人心的声音说着,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围绕着,“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你会习惯的,你的身上流着罗齐尔和普鲁维特的血液。”
“于是,我要学会审时度势?”埃尔莎皱紧了眉头。
“我们来谈谈你的暑假怎么样?”他看似轻松的转换了话题,将埃尔莎手里的茶杯拿走,并在他面前展现了一张羊皮纸。可埃尔莎只是看到他的手只是轻扬了扬,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这是一张课程表,更直接的说是作息表,上面写着上课的时间,练习的时间以及休息的时间,有两个名字,一个是她,另一个是斯内普。
埃尔莎困惑地抬起头看着他。
就像收到了她眼中的困惑,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笑了笑,问:“喜欢这样的安排吗?不过我能保证一定会劳逸结合的,不会太过严厉。”
“你是说暑假补课?”
“说补课可太没有面子了,埃尔莎。应该说是教习。所以,你们需要这个暑假呆在这个房子里。”
“那不可能!”埃尔莎直接拒绝道,“如果我一个暑假不回去,我妈妈会疯的,就算马里奥很讨厌,可我必须要回去。”
“哦——”培提尔摇了摇头,他的语气听起来轻飘飘的,毫不介意埃尔莎的剧烈反应似的,“斯内普先生已经同意了,他很向往暑期安排。晚餐的时候,你可以知道我没有撒谎。”
“他知道?”
“是的。”
“和他一起吗?可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