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教父,痒。”
可那个人并没有因此而放开,他看起来很高兴,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用他的嘴亲吻她……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让她都忘了怎么呼吸,他的舌头就像依然在她的口腔里游移着令人作呕,她咬紧了牙关,她听到那个人正粗重的呼吸着,沙哑的在她耳边说道,“宝贝,放松一点……”然后,他的手游移着伸到向她的短裤里……
埃尔莎病了,昏昏沉沉地躺在那里……她来到了一个漆黑的的地方,她努力的奔跑着,她试图摆脱身后正在追赶着她的黑影,可怎么跑都跑不快……她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她感觉到自己不能动弹,她看到一个黑黑的影子在面前晃……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正在轻吻她还没有发育的身体,他用一只手轻易地固定住了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血以及钻心的痛疼占据着她的大脑……
“……不要……”
埃尔莎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我要把她带走,斯内普先生。”
“可她现在还在发烧,夫人。”
“正因为这样我才要把她带走,埃尔莎需要医生。”
“确实,夫人。”
“况且,你是个男孩,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一起不方便,你们不是兄妹,邻居们会怎么想。”
“夫人……”
埃尔莎有气无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剧烈的头痛让她闭上了眼睛,在那晕眩过去后她睁开眼,挪过去把门打开,嘉乐和斯内普的交谈被打断了。
“埃尔莎,你醒了,我们……”看到埃尔莎终于醒过来,嘉乐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她愧疚地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埃尔莎转过头去,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还没有把那些盘旋在她脑海里的恶梦踢出去,她还在努力的让自己呼吸,可是她的妈妈却站在这间房子里让她回去。
“回去吧,埃尔莎,你爸爸很后悔。”她说。
爸爸?她的爸爸不会这样对她,这样的爸爸并不是她所需要的。她的爸爸让她尽快的解决好这一切然后回家……想到这些,埃尔莎坐了下来,倔强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埃尔莎,你爸爸让我接你回去,他说再也不会打你了,他后悔了。”得不到埃尔莎的回答,嘉乐继续说道。
“你不能因为这些事不要妈妈,埃尔莎。”她又说。
不能因为这些事?哪些事?这听起来有些过于轻描淡写。她的妈妈不会因为一个外人这样对她,她一直那么在乎和疼爱她,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外人碰她的女儿。
嘉乐在埃尔莎身边坐了下来,并且在她的耳边说道,“埃尔莎,你不能呆在斯内普家里,别人看到会怎么说,你还是个女孩子。”
就像他们真的会发生些什么似的,斯内普才14岁,而她也只有13岁,他们会发生什么?好在嘉乐是一个极其传统的人,好在她并没有说出口。可这些龌龊的思想让埃尔莎打了个寒战,有些可笑,他们会怎么说她?斯内普家的男孩和唐克斯家的小姑娘住在一起?
“埃尔莎……”
“妈妈,和他离婚。”埃尔莎躲过了嘉乐的轻抚,远远的躲到了墙角里,倔强地站在那里,“我没有爸爸,也不需要,我不要他当我的爸爸!”
“埃尔莎,马里奥很痛苦,他想和你说抱歉……”
“我不相信!”
“可你不该顶撞他,你不该大叫说自己是个巫师,莎拉会听到的。”
“呵——”埃尔莎冷笑道,“可真够让人感动的,原来他那么在乎。”
“魔杖没有了可以再买,埃尔莎。”嘉乐还在试图劝说她。
“妈妈,我很珍惜那根魔杖,那是梅基姨妈的礼物,你不知道魔杖对于一个巫师有多重要。可它已经断了,你只听到他告诉你我顶撞他,只听到他如何纠正我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你听不到里恩骂我是怪物,听不到苏菲骂我是杂种。”狂怒之下,埃尔莎的声音又尖又脆。
“他也很痛苦,当时他无法控制自己,他……”
埃尔莎看着嘉乐,她的母亲在维护那个男人,那个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在她的身上施暴的男人!她告诉她,马里奥后悔了。她告诉她,马里奥以后再也不会动手打她。她告诉她,他打她只是由于自己的失控。而失控的原因是因为埃尔莎的顶撞。
那么——
嘉乐瞪着埃尔莎迅速的动作,埃尔莎的动作一度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直站在门外的斯内普也因此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埃尔莎的举动。因为,她已经将自己身上裹着的外套和她的裙子全部都脱了下来,露出的是她刚刚开始有着发育迹象的稚嫩身体。而现在,那副身体上布满着或青的或紫的或红的颜色,那是她的养父马里奥.唐克斯的杰作。
“你要干什么!”
怒吼声让斯内普迅速地转开了目光,他飞快地往楼下跑去。
嘉乐颤抖着将埃尔莎的裙子拾了起来,并将她扔在地上的外套也一并披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