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坐。
“你可以睡楼上,不过我的床有些小。”他说。
“谢谢。”她感激极了,终于不用担心半夜三更被赶出去了。
“你是离家出走?”
“显而易见。”
“你妈妈会急疯的。”
埃尔莎看着他,她没有回答,或许跑出来只是一时气愤,可她是真的不愿意再呆在那里。她从来都不敢想像自己有一天会离家出走,而正当自己下定决心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哪里也不能去,自从结婚后嘉乐把蜘蛛尾巷的房子还了,那原本就是属于万斯姨夫的。她也不可能去罗齐尔家,那个地方她只去过一次,坐在马车里,怎么走都不记得了。况且,她不认为因为不愉快直接跑到那个父亲那里是明智之举。
“西弗勒斯,麻瓜们真可怕,是不是?”她紧咬着牙关,这一切她都受够了,“这种观念无法改变,他们只是为了泰德需要保守家族的秘密,况且没有人会相信这世界还会有巫师的存在,他们只是不想让别人认为自己是个疯子。于是那些麻瓜可以随意的侮辱,当然,或许并不全是因为这些,正像他们说的,我是个杂种……”
“埃尔莎,够了。”斯内普制止道。
可埃尔莎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她继续快速且激动地接下去说,“一个怪物,他们会怎么对待我呢?如果在古代,他们会把我绑在树桩上活活烧死!”
“埃尔莎,你需要休息。”他走上前,他想要伸手扶住她,可是那些触目的颜色让他下不了手。于是,斯内普转过了身,他翻找着抽屉,拿着一个又一个小瓶子查看着,终于他找到了一只瓶子,扭开,递给埃尔莎,“缓和剂,上楼去,然后喝一点,好好让自己睡一觉。”他鼓励地看着她。
“缓和剂?”埃尔莎欲泣地看着他手中的药剂瓶,伸手接过来,她笑了笑,“是的,我确实需要缓和剂,这样可以让自己别那么痛。是的,我确实需要。”就在上楼的时候,她还在那里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