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车门被打开,阿克图勒斯.克拉布首先走了出去,一双手递向埃尔莎,她看着那双手,他戴上了皮手套,把他的伤疤隐藏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递上去,然后走下马车的阶梯——一幢非常体面的宅邸赫然出现在眼前,窗户的菱形玻璃射出闪亮的灯光,树篱、大理石石柱,仆人们站立在两旁,他们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当然,还有主人。
他就站在那扇高大的木门前,深棕色的头发,茶绿色的瞳孔,他看上去有些肥胖,他正看着她,用那种打量的,期待的,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她。在他的边上站着的是同样不敢置信的埃文.罗齐尔,那种表情在他一向高傲自负的脸上并不多见。
那个男人走向她,在离埃尔莎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住脚步。
“埃尔维斯.罗齐尔。”阿克图勒斯.克拉布介绍道。
埃尔莎感觉到了四肢的僵硬,她定定地站在那里,思维空空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男人同样看着她,然后对着她用最浅的笑容回应她。
“你比我想像中要瘦小得许多。”他说。
埃尔莎依然看着他,该说点什么吧,可是该说什么?
“你很像你的母亲。”他又说。
埃尔莎的脑海里突然就闪出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的头发是金色的和埃文一样……
“来吧,埃尔莎,需要给你介绍你的哥哥。”他的手指动了动,埃文.罗齐尔走向前两步,站在埃尔维斯.罗齐尔的身边。他们有着同样的特征,他们的眼珠都是茶绿色的,“埃文,我想你们应该认识,他在霍格沃茨,比你高一年级。”他又转向斯内普,“我听说过你,你在斯莱特林,嗯?西弗勒斯.斯内普?”
“是的,先生。”斯内普中规中矩的行礼。
“这就是答案,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在斯莱特林的答案。”他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径自往大门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埃文,有必要告诉你的妹妹,别那么害羞,带到我的书房来。”
“可是,父亲!”埃文想说些什么,不过很快的,那个声音让埃尔莎吓了一跳。
“把你的疑问收起来,埃文!”他看起来异常的严厉,他看了她一眼,回身往楼上走去。
“妹妹,真让人意想不到,是不是?”埃文.罗齐尔的惊诧还没有从脸上褪去,他的眼睛在埃尔莎和斯内普身上游走。
斯内普就站在那里,他低垂着自己的眼睑将情绪全都藏了起来,不过看来并没有不高兴。
埃文的目光又看向埃尔莎,他笑了,“别那么紧张,埃尔莎,你能回来真好。”他的手牵住了她的,埃尔莎能感觉到,埃文.罗齐尔的手也是冰凉的,比她还要冰。
罗齐尔家的书房是昏黄的,哪怕是壁炉和壁火被烧得很旺,还有那些巨型的烛台上一支又一支的蜡烛。所有的装饰,家俱,都是古老的。没有电灯,只有烛台,就像在明示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埃尔莎将衣领的扣子扣紧,环顾着这间房子,一切的装饰与用品都属于巫师们的喜好,可谁会把一些骷髅和动物骨架做为装饰品挂在家里?谁会在迷离的壁火里加入珍稀动物的凝脂,听说那是天然的防虫剂,是可以用来驱赶蚊虫的。这里是她的家?
埃尔维斯.罗齐尔将一本厚重的,古老的,还是用线穿订在一起的厚厚的书放在桌上,他向埃尔莎招了招手,她走过去。他翻开了书册。
“罗齐尔家的家谱,这是我们的族徽。”他说。
那是一个盾牌,盾牌中站着一只独角兽,它秀挺地站立在那里,高昂着头。
“埃尔莎.罗齐尔,在这里——”埃尔维斯.罗齐尔用粗粗的手指指向那个陌生的名字,埃尔莎是她,姓氏不再是兰顿,而是罗齐尔,“这是我,然后你的母亲伊丽莎白.罗齐尔,她原来的姓氏是普鲁维特,你的哥哥埃文.罗齐尔。”
“普鲁维特?”她和斯内普对视了一眼,这是埃尔莎进到这个屋子的第一句话。
“怎么?”
“圣诞节布莱克家族舞会时,我有幸遇到了一位普鲁维特女士。”她看着他回答。
“哦?娜塔洛娃.普鲁维特。”他直接指出。
“是的。”
“那是伊丽莎白的妹妹。”埃尔维斯.罗齐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小口后看着埃尔莎的眼睛,“那么,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埃尔莎将目光垂下来,看着那本厚厚的族谱上的名字。
埃尔维斯.罗齐尔笑起来,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很像,你刚才的神情像极了你母亲。”
“可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埃尔维斯将族谱重新合上,推到了一边,“先让埃文陪你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如何,你会喜欢的,放松一些。”他指了指沉默在一边的埃文.罗齐尔。
埃文.罗齐尔立即让出了道路,让埃尔莎他们可以从房间内出去。埃尔莎没有再询问什么,她的思绪异常的混乱,一步步在又高又宽的阶梯上走动,两边相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