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期待,直到眼前一亮,她顿时呆了。
这是一套好美好美的婚纱,上身清纱半掩,腰身上耀眼黄钻镶嵌成花型,后背大开到底,性感包臀,下摆的白纱如同划破天际的一道白色瀑布倾洒开来,长裙铺地呈现花型,正如清澈见底的山间池水,又像灵动的出水美人鱼,在月光下扭动着妙曼的身躯,她的全身仿佛发出一道白光,那么纯洁那么神圣,让人矛盾地不敢直视又移不开眼。
她久久无法平静。
贺一寒从背后轻搂着她,柔柔说:“两年前你离开我就开始找人为你设计这套婚纱,凭我记忆中你最喜欢的和最适合你的款式,从设计到材质每一个细节我改了又改,不知道废了多少套样版,才最终变成这样。全手工缝,你回来后我让人加班赶制,今天才刚刚从法国空运到这里,你喜欢吗?”
“我……”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喜欢?”他紧张问。
她低下头,眼泪划过眼眶,“不,她很漂亮,可是我不适合白色,我穿不了这么纯洁的裙子。”
他为她抹去眼泪,“谁说的,你试试。”
她仍然迟疑,她是在害怕这样的白色,她从来配不上这样的白色。“我就……不试了吧。”
贺一寒看出她的自卑,鼓励道:“贝嘉,不要想你的身世,不要想你走过来的路,现在你是我的女神,未来会一直是,在我眼里只有你才配得上这件婚纱。如果你不愿意穿,我现在把它烧了。”
贝嘉连忙拉住他,急道:“不要不要,别浪费了这么漂亮的裙子。”
“可你又不愿意穿。”
“我愿意。”
他这才笑开。
设计师派了一名助理协助她换好婚纱,为她拖着长裙从更衣间走出来,好几个人为她整理裙子。
设计师是法国人,说着不怎么熟练的英语拼命夸张地称赞她。
“wow!”贺一寒也换好了礼服,英俊潇洒地走过来。
她像从梦中醒来似的转眼看向他,看到他的眼神直放惊艳的目光。
贺一寒搂上她的腰,叹道:“谁说你不适合,真的好漂亮,你好像正在发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居然能娶到一个真的女神。”
她被称赞得双颊绯红。
“再加上这套首饰,一定美到不行。”贺一寒让人呈来一个大号宝蓝色绒盒。
他打开绒盒,差点没亮瞎旁人的眼。这是一套鸡蛋花主题的黄钻首饰,后冠耳环项链手镯,然后是一对花型钻戒,女戒上的大钻石晶莹剔透,甚至还配套有男士的钻石领夹和袖扣。精致,雅致,十分特别,那么贵气逼人。
“这套跟广告上那套不一样?”她奇怪问。
他亲手为她戴上项链,边说:“当然不能一样,那套是大众版,这套是我专为你设计,还是我亲手制作的。为了寻找这套首饰上的钻石,这两年我跑了好几趟非洲,差点染上疟疾。找到了,为了做出这套首饰,我跟欧阳能家的老师傅学了很久呢。你看这花瓣多生动,全宇宙只有这么一套。”
整圈项链都是亮眼的钻石,少说好几千万,普罗大众有几个能买得起这么贵的首饰,这要放在市场上肯定卖不出去。她傻眼了,“我没想过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
“这都不算什么。”为她佩戴好整套,把她推到镜子前。“你看!多漂亮,喜欢吗?”
镜子里俨然是一个天使般发光的高贵女人,她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滑下来,喃喃说道:“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
他的手指轻压在她唇上,“不准你这么说,我对你好,你就不会离开我,说到底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她止不住声音颤抖,“谢谢……谢谢你让我变成公主,我从来没想过那个肮脏邋遢的像个小丑似的我也能变成公主,我……我……”
贺一寒紧紧抱着她,“你一点也不肮脏一点也不邋遢,还记得吗?我曾经那么贪婪那么狭窄。你是那么高贵,你有着最圣洁的灵魂,没有人比得上你的美丽,是你用你的爱情改变了我。贝嘉,是我感谢你才对。”
贝嘉靠在他胸膛上,止不住的泪水挡不住柔柔的眼神,双臂紧紧搂着他,心底更是若有所思。
自从试婚纱那天后,钱小江开始频繁出入在贺一寒的别墅,跟贺一寒商量婚礼的细节。过程中贺一寒比以前在公司开会时更专注和认真,他对每一个细节都要法语到极致完美,连钱小江都吃不消了。
贝嘉给钱小江呈了一碗汤,“小江,你别理他,喝汤吃饭去。”
钱小江感激涕泠,“嘉嘉姐,还是你比较疼我。”
贺一寒不满意,“就知道吃!我刚才说的那些你记好了吗?”
他不耐烦说:“婚礼现场用大量新鲜鸡蛋花布置,我嘉嘉姐最喜欢的花我能不知道吗!已经安排空运了。”
贝嘉也呈了一碗给贺一寒,“你别逼他,你看他的黑眼圈,这是多久没睡过觉了。这是咱俩的婚礼,又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