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爱他一个男人,您给我一个机会,别反对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贺一寒要拉她起来,“你这是在干什么!起来!”
于墨冷笑,“让她跪!看她能假惺惺到什么程度,狐媚子!”
“你起来,你跪什么跪!”贺一寒动了真怒,硬生生拉她起来,“要跪也是我跪!”说完他砰的一声给于墨跪下,“妈,我求您别给我添乱了,我这么大个人自己的事自己有分寸,您给我点时间证明好不好!”
看儿子这般求情,于墨气得心脏发疼,手捂着心口,口鼻之间气儿不打一处来,脸色极其苍白,无力地弯下腰。
“于女士,您别生气了。”贝嘉赶紧扶着她坐下。
贺一寒朝身旁值班的保镖大喊,“拿药!”
于墨吃了药,神色有所缓解,但是眼中看到的贝嘉变成了当年那个谋财害命的贱女人,用尽了力气甩开她,喘道:“滚开!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贝嘉慌忙点头,双脚往后挪。“我走我走,您冷静一点。”
“给我站住!”贺一寒喝止她,这回他十分坚决,“这是你的地方,你上哪儿去!”
贝嘉惶恐地定在原地。
于墨颤抖地指着儿子,好似恨铁不成钢一般从沙发上支撑着站起。“你……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好!她不走,我走!我没眼看你们,有她在一天,你别认我这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