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颓废那才叫失恋啊?哪个年代的观念这是?”
钱小江拉着他,语重心长劝解道:“老板您有啥可千万别憋在心里,会得忧郁症的。”
他瞪圆了眼,“我说钱大爷,您啥眼神!您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啥憋在心里了?您说说,我一天从早忙到晚连撤泡尿的时间都没有,您觉得我还有个毛时间憋个毛在心里啊?”
钱小江暗爽,“没有就没有,我也没别的意思。分了好分了就好,走了好走得越远越好,这往后我姐可就是正宫娘娘了。这事儿我姐知道吗?”
“知道。”贺一寒背靠沙发。
“那她可不高兴死啊?”
她当然高兴,这事儿就是她搞出来的。贺一寒冷冷瞥了他一眼才回到球赛上,一会儿以不爽道:“欸?你怎么还在这儿?”
钱小江被吓得整个跳了跳,半指着电视为难说:“这不还没进球呢……”
贺一寒牛眼睛瞪得老圆,压着声音吼道:“你家买不起电视啊?改明儿我送你一台?”
“是是不用不用,明白清楚了解,那个……我就不做您二位的电灯泡了,马上走。”他触电般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惶恐地胡乱收拾了一把赶紧走。
贝嘉在厨房里见他要走,执着筷子追出来喊道:“小江,你上哪儿去,我煮了你的面呀。”
他尴尬笑回:“那个……我家里还有事,我得先回去了,嘉嘉,您跟我姐夫慢慢吃,明早上我再过来陪你。”完了他猴似的以最快的速度闪进了电梯。
“你姐夫?”贝嘉睁在原地,傻笑着呆呆回到厨房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