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脚,虚弱地打趣说道。
终于没事了,贺一寒松了好大一口气,单臂半搂着她,脸颊抵着贝嘉的头顶,闭着眼睛像是在安抚自己一直悬吊着的心。
贝嘉眼珠子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加了张单人床,床上被褥凌乱,像是刚刚还有人睡过的样子。“我睡了多久?”
“两天。”
“这两天你一直陪着我?”她抬起头看到他的下巴,刚才就注意到他的黑眼圈,表情十分疲惫。
“别想太多,我没别的意思。”当然得陪着她,就算做样子也得做。
她会意地笑着,“贺主席新官上任,不忙啊?”
“不差这一时半会。”
她看着他,“给你添麻烦了。”
贺一寒皱着眉,“你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为了救你我差点就被范成业一枪送去见阎王爷了。”
“你没事吧?”她紧张地想撑起来可撑不起又倒在贺一寒怀里。“我不知道雁秋会去找你。”
“到了那个地步还不来找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他的伤不重,甚至连包扎都不用。
她握上他的手,沙哑说道:“我一直怀疑范成业是个隐藏很深大毒枭,很多事情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江湖上的事儿只要你一次踩湿了脚就永远也洗不清。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对不起,就算再从头来一次,我也一样会这么做。”
“后来怎么被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