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范成业家财,但他死而不僵,他还有Dg股份在手,并且实质上掌握着几乎一半的表决权,贺一寒想当上主席还必须得靠他,在这方面龙爷可帮不上忙。龙爷干掉范成业,几乎也等于绝了他上位的路子,这他可不干!于是贺一寒开口问, “您知不知道龙爷这个人?”
范成业露出了一副又恨又爱的复杂表情,“龙爷?认识认识,我跟他打过麻将,这老头是个狠角色,我可不敢跟他有过多接触。哎?你怎么提起他来了?他跟异人基金有关系?”
贺一寒将事情变了个说法说出来,“我在酒店集团的时候有幸受过龙爷的照顾,所以当时赌场生意不错,虽然我没见过龙爷,但龙爷常差人来帮我看场。实不相瞒自打您跟我说了这事儿之后,我找过龙爷帮忙,您猜怎么着?龙爷差人给我回了说异人基金不是一般人,底子很厚,连他都不敢动,谁动谁死!”
他没把白雁秋说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节外生枝,范成业是根老油条,将来东窗事发,知道了龙爷有心陷害,那他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跟龙爷的关系,很多厉害关系还是悠着点好。
果然范成业不疑有他,只是皱着眉头咧着牙吸了一口气。“嘶!连龙爷都不敢动,那帮家伙什么来历?”
“我觉得龙爷肯定跟异人基金有关系,否则他不会知道这么多。我这晚辈又无亲无故的,他可能不愿意说。范叔,既然您跟他熟,不如还是由您跟他谈谈,看他能不能透露些什么。”
范成业左右想了想,又露出了那个复杂的表情,还微微地缩了一下脖子。“既然龙爷都不敢动,我看我们也不能动,异人基金的事先放一放。”
这倒大大出乎贺一寒的意料之外,竟然连范成业怕成这个样子!不找龙爷,不动异人基金,拿不到关键的5%表决,他还选什么个毛啊!贺一寒心里大骂范成业孬种,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平淡道:“那我看我还是不方便出面跟王主席作对的好。”
范成业连忙劝住他,“其实还有一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