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相貌?怎会嫉妒女人?”贾琏依旧继续雕琢那桃核。
许青珩听得糊涂了,说道:“你先说过什么郡主不是姑娘,如今怎么皇子反倒是姑娘了呢?这样子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贾琏笑说道:“为何瞒不住,你算一算大皇子的年纪?他生得正是时候,怕是主上那会子巴不得得个皇子,也就没料到会有人敢造假——若是太上皇没禅位,就也没这桩事了。”
许青珩吓了一跳,就又问:“那据你看,皇帝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王妃娶回去了,侧妃也指下去了。迟迟不封太子,莫非是因为这缘故?”
“兴许。”贾琏说着,见许青珩担忧不已,不得不强打精神在床上识时务了一回。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贾琏又送贾母进宫,今次到了门外,便要走,谁知迟一步,北静王就过来了。
北静王一时拿捏不准亲疏,就站在轿子外看贾琏,须臾才问:“林姑娘可还好?本王奉命前去孝慈县,怕是要有一个多月不能回京,还请你好生照料他。”
贾琏尚未言语,忽然见东安郡王从一顶轿子里出来,边走边笑说:“北静王要讨好大舅子吗?迟了,你杀了卞桩,他还记恨你呢。”说着话,走过来,就走到贾琏身边,拿着扇子向他肩头一拍,“本王奉命前去孝慈县,你随着本王同去,至于北静王,”回过头来向北静王一扫,“就不必去了。”说完,便又重新上了轿子。
贾琏向自己肩头拍了一拍,闻到一股脂粉香气,暗道他猜对了,东安郡王就是个女的;昨晚上回去后,东安郡王一准没少描眉画眼。
“……这是什么意思?”水溶稀里糊涂地问。
“没什么意思,说好了背黑锅你来,送死我去。”贾琏说罢,便翻身上马向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