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那贾琏既然是世人皆知的孝子,哪有违抗贾家老祖宗话的道理?”
王熙凤两只红酥手紧紧地交握住,心觉王仁说得在理,反复思量都觉贾母是喜欢她的,便不为喜欢她,以贾母那偏心贾政一房的性子,也巴不得她进门后帮扶贾政一房呢,于是点了点头,对王仁道:“这些话,哥哥说得,我却说不得。况且以琏二哥如今的势头,无凭无据过去说了,老太太、姑妈也不敢承认,不如哥哥去与两位叔叔说一说,你们拿了昔日姑妈的信去与贾家人理论,再请了宁国府的珍大哥一并过去,珍大哥是将这些事都看在眼里的。看人证物证都来了,他们还敢不认这门亲事。我只留在家里,等你们的消息吧。”
王仁满脸算计,志在必得地道:“哼,今次就算妹妹的亲事不成,琏哥儿唯恐许家面子上不好看,也要拿了几万两银子来消灾,到时候……”
“哥哥!”王熙凤立时瞪向王仁,不觉心中一凉,只觉自己没个厉害的父亲就罢了,剩下个哥哥也未必靠得住,将来有事与其靠王仁,不如靠个不曾谋面的生人。
王仁也料不到自己一时得意,竟然将真实心思说了出来,讪笑一声,立时去寻王子腾、王子胜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