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茶,喝起来是不是有苍凉的感觉?好像看见苍凉的天空,飞过几只鸟,戈壁上的草被风呼呼地刮。”
喜子喝了,没品出秦军说的。违心附和:“秦监师说得没错,果然有这样的效果。”
秦军喝了半口,若有所思。
“喜子啊,这几天我昼夜不停查杀豹子的元凶,尽管走了不少弯路,元凶还是被查出来了。”
“凶手狡猾,被查出后,听到风吹草动,他跑了,确定无疑,他是楚南雪,我敢用我的人头担保,杀豹子的凶手是楚南雪。”
“竟是他!”喜子装作惊愕地说。
秦军细细打量喜子神色的微妙变化。
“楚南雪是你兄弟,我很痛心,我也有这样的经历,曾经,我有个很好的兄弟,却因为一念之差走上邪道,后来,我兄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难过得三天三夜没吃饭。”
“喜子,你知道我知道我兄弟走上邪道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是什么?”喜子装作好奇地听,心想,你就编吧,把自己编成好人,假的终究是假的,跟妓女一样,涂了再多的粉,掩饰苍老,还是会掉光,成原来的样子。
喜子的反应,秦军相当满意,有些喜欢喜子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震怒,我反复问他。”
“他说得是真的。”
“我相信了,我痛骂他,骂得他狗血淋头,骂完了劝他回头,我是劝得声泪俱下,只差要跪下给他磕头喊他亲爷爷。”
“他执意不回头,我抽出从不对兄弟的剑对着自己,我说,‘兄弟,你不听哥劝你毁得是你自己,做兄弟的我痛心你知道吗?’兄弟执意走了,我拿剑在自己的手臂割下。兄弟还是没回头。你看……”秦军卷起手上的衣袖,手臂上确实有条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