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旋和湛霄出了畅枫院,并肩走在紫藤覆盖的曲廊之下。
“湛霄哥哥,你随我一起去个地方吧。”安静无声的楚归旋忽然说道。
“哪里?”
归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他带到了一处地方,
慕湛霄抬头看着眼前的佛堂不禁一笑,“这儿?”
“湛霄哥哥,你随我一起进去叩谢佛祖。”
***
站在佛堂之内,她又无数个问题要问:这一切真的不是梦?抑或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她真的重生了?还是之前的一切都是虚幻,不过佛祖给她的启示?
最后她微微笑了,高高在上的佛祖依旧眉目庄严、无喜无怒。
佛祖慈悲,无论这一刻是真是幻,这一世她又会经历怎样的爱恨嗔痴,只要与湛霄一起走过便是幸运。
执着之人甘愿为情所困,痴爱之人只能以情渡难。
她虔心三叩,起身随丈夫走出佛堂。
两人并肩走了些路,归旋停下,喊:“等一等。”
湛霄回头,“怎么了?”
“我有些走不动了。”
“如何?”
这个人……真是!她伸手轻轻拉起他的手,“走吧。”
“这般便不累了?”
“当然。”
“你今日一天都魂不守舍,拜了佛祖也未见正常一点。”
“你!”
湛霄反手握住她欲甩的手,“好了,咱们回家吧。”
归旋由他持着手,缓缓向前走过一层层夕阳余晖,犹如走过一层又一层的旧日和未来。
时光如水,流年如梦,夙世的思念被尘封,今生许我轻触你的眉间,伴你走过盛世的繁华,再品一阕黯然回肠相思障。
***
夜里,她端凝着他俊雅沉静的面容心中暗喜,这个男子又回到她手掌心了。又和她玩清高玩深沉?想得美。看她不和以前一样弄得他……
“湛霄,”她翻身压在他的身上,“你昨夜亲我没有?”
他沉默一会,“好像没有。”
“做丈夫的怎能这样?”
“那该怎样?”
她笑了笑,“我来教你。”
还没俯下头便被人狠狠压下来,扣住后颈堵住唇,丝裤被人伸进去蹂.躏……她没想到她做了三世女人倒被这个初当人夫的男子弄得溃不成军。
“你一直偷偷喜欢我是不是?之前一直偷偷瞎想来着!”她恼羞成怒地逼问。
慕湛霄不紧不慢地穿好衣物起身,“你再歇息一下,我去练剑。”
她抓住他,“练什么剑,先回答了我再说。”
他无奈回头,“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喜欢你,这有何好问。”
说罢轻轻挣腕离开。
这个回答对倒是对,不过也太平静太云淡风轻了些。上一世,他明明不是这般,难道……糟了,莫不是被她一语成谶,上两世她是欠情账的,这一世她是来一把连还债!
难道湛霄喜欢她根本没有以前那么多?
楚归旋不禁郁卒起来……
门口,背对着她的慕湛霄微微弯起了唇角。
傻丫头,这辈子还能许你像以前那般有恃无恐、占尽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