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擅长弓马的“光华长公主”了!
说来这位光华长公主也是位能人,按说前段时日她被湛霄拒婚颜面尽失,不过她却并不然寻常女子般羞愧消沉不敢见人,而是极快地振作起来。一派自信坦荡不落俗流的风仪。她随陛下参加了几次演武盛会,并亲自上马骑射,胜了当朝的伏波将军,当时那飒爽又美妙,光艳又独特的风姿倾倒现场无数男子,传言皇上的幼弟宸王殿下对她痴迷不已,竟荒唐地向皇上求娶光华长公主,结果被皇上痛加斥责。
而今,京城名流们谈论起靖南侯拒婚之事的结论通常是:真乃暴殄天物!
那扼腕叹息的态度,真恨不得以身代之。虽然传言靖南侯夫人也是位绝色的美人,不过毕竟见着的人少,那及得上光华长公主那触目倾心、光彩独特的美丽?
“况且,这般风姿独绝的异域美人送上门来了不尝一尝岂不终身遗憾?塞外女子就数月宛女子最是美貌精致又风流奔放,这位月宛公主被称为塞外第一美人想必不光指容貌,听闻她的母后房中秘术殊绝,月宛国主自得了她便再无二色,想必公主殿下也尽得母后真传。”
“哈哈,言兄有所不知,月宛皇后得了专宠可不是因为秘术殊绝,而是天赋异禀。我曾去月宛国,与宫中伺候国主的大侍交往甚密,他告诉我那位皇后压过其他几后的地方乃是那处长得绝妙,其内藏圈数匝,凡与男子交接,便紧紧箍著男子令人销魂无比。”
“啊呀,那不便是名器中的蕊之‘玉螺’吗?这般妙物必定公主得传!唉,天下美人众矣,南侯真是独独失了仙品……”
楚府几日,归旋也曾让月宴陪着她出外走动,正好便在酒楼听见了隔壁雅室的这番高论。她不禁闻言冷笑。有些女子天生便享受男子们狂热和痴迷的目光,她以为他们为她倾倒,其实他们中的大多数只不过想意|淫和亵|渎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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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夫人拿着懿旨一时踌躇,“旋儿,你去不去?”
归旋沉吟不语。
一旁的李嬷嬷插嘴道:“去,为什么不去?这种时候可不能怯阵!那野猫在门外喵喵叫,若是自家的母猫不吱声,那野货可就觉着你好欺负啦。”
廖夫人啐道:“什么母猫野猫的?别胡言乱语了。”接着她转头对归旋说:“旋儿,你若不想去也没关系,不过现在到处流言蜚语,你这时不去倒有些显得心虚,不若堂堂正正去了,大大方方看一场球便回来。”
归旋闻言笑了起来,“这番话倒不像是母亲说的。母亲不是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狂由她狂,明月照山岗吗?”
廖夫人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我成天跟着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孩子在一起,闹得自个气性大了。”
归旋想想也是,经过徐夫人谋害、经过润清辞婚、尤其经过自己的那些事情,廖夫人的性子也和当初一味忍让、息事宁人有些不同了。她想了想点点头道:“母亲说得是,没什么好避的,她要出风头就让她出风头,咱们只当是去看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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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归旋便随廖夫人一起进了宫。
宫女们将她们迎到了太液池旁的宝律楼前。当年太祖爷在宝津楼前开辟了一块大赛场,专供宫内击鞠、跑马之用。那处草地平整宽阔,是长安城内最好的骑马场地,再要更大的地方便要去城外南苑围场了。
只见这时场地之内东西两边已经分别竖了大木为球门,门高一丈有余,顶尖刻有金龙,下部设有石莲花座加以彩饰。球门两旁放着二十四面绣旗,若比赛开始,每中对方球门一球,就在架上插一旗以记分。
这时贵眷嫔妃们纷纷到齐,廖夫人和归旋依旧坐在太后宝座附近,太后与归旋、廖夫人亲切寒暄,兰婕妤在旁含笑侍奉太后娘娘。对面德约楼前也是黄罗伞盖、锦旗飘飘,那边是观战的皇帝、王爷们以及月宛大皇子落座处,远远望去也是一派其乐融融热闹景象。
这时,光华长公主领着两队梳高髻、着胡服的年轻女子走进场内。众人皆静,光华长公主遥遥向皇帝敬了一礼,然后走到太后面前。
苗太后笑吟吟道:“我的儿,快些坐下喝口茶再下场,待会可要累了。”
光华笑道:“不用,熠宁等会必定先拔头筹献于母后,到时再下场饮茶。”
太后更是笑容满面。
光华长公主侧头看向归旋和廖夫人微微含笑道:“廖夫人、楚夫人,许久未见。”
两人还礼,“公主殿下安好。”
光华长公主指着场中两队女子道:“本宫近日组建了这两支击鞠队,一队是由我从月宛带来的侍女组成,另一队是由这大魏宫中的宫女组成,待会上场我带领一队,另一队却没有合适的人选带领。听闻楚夫人原也是将门虎女,可愿下场一展绝技?”
兰婕妤也柔声劝道:“姐姐骑艺精湛,你就下场试试吧?”
归旋微笑道:“多谢公主抬爱,不过我骑艺早已生疏,实在不便下场献丑。”
光华长公主朗声笑道:“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勉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