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笑了笑道:“无碍,不用担心。”
书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书卿走后,归旋只觉一阵倦意袭来。靠在床头小寐了一会,不知不觉天已暮了。她也不想吃东西,只让人在兰室内放好了水,自己去洗漱。
泡在调了香芷和花瓣的温水中只觉得浑身舒泰,她闭着眼睛靠在桶边,隐隐听见有人进来。她以为是书卿进来帮着加热水便也没有在意,只听那人缓缓走近,修长有力的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
她一回头,“湛霄,你怎么进来了?”
他慢慢按着她软玉似的双肩,浅笑道:“我来讨债,夫人忘了?”
归旋顿时脸被熏红了,“回房再说,怎可在这里?”
他的手缓缓向下拥着堆雪捏玩樱珠,“怎么不行?阿旋,要不要我进去?”
“你……”
归旋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初那个克制守礼得湛霄哥哥呢?那个静静站在云母雕花屏风外等着她洗漱的新婚丈夫呢?
还在犹豫间他已坦坦荡荡褪了衣衫站在她的面前,修长完美的躯体让人惊艳也让人羞涩。
浴桶中的水缓缓漫了出去,他在柔滑的水下抚着她,她整个身体仿佛渐渐如羽毛飘浮起来一般……不是没有过共浴的时刻,但不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她一点也逃不开、一点也脱不走,偏生不能大声放肆地欢吟出来。
“弄成这个样子,她们定然都知道我们在浴房里……”
“那又怎样?”他堵住她的唇,下面也顶进去,“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阿旋为我禁脔之妻!”
“啊……”她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身子被顶出水面,腰肢虚虚地挂在桶沿上,娇慵舒媚地眯着如丝美眸,颤巍巍的雪峰顶处两粒惹人无比的樱红椒头不停上下晃动。
他低头噙住,这回美味成颠狂,顶.弄之势如那猛虎上山,硕大粗长的龙筋几欲将她洞穿方快。
她浑身紧绷,犹如被人点了死穴一般,柔躯寸寸皆紧寸寸皆酥,只有媚入骨髓欲仙欲死地受着。
湛霄看着她艳霞染晕、似痛似醉不可方物的面容,心中狂意大作。
“……他们觉着我聪慧,我便成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他们觉着我太过貌美,我便做个平庸些的妇人,难道这样也值得人惦记?”
是的,天下不能因一己之私而乱、苍生不可因一己之恨而灭,可难道他的妻子就只能装个愚妇、丑妇地苟活于世?!别说是纵情恣意,连堂堂正正也不敢、也不行?若阿旋此生只能这般,他慕湛霄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不能谋反、不能兵变,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诛君。
作者有话要说:匆忙写了,明日再回来捉虫.
谢谢拉芽苏的霸王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