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门“吱呀”一声打开,众人看见里面的情形都愣住了:只见可人挽着妇人的圆髻站在门内,通身素雅全无饰物,只有耳朵上戴了一对碧色如洗剔透晶莹的翡翠耳坠。
她望着归旋微笑道:“少夫人,我戴着这对耳坠好不好看?”
过了许久,一旁秀雯忽然捂唇哭了出来。
众人皆垂泪不止,唯有归旋静默地看着对面温柔含笑的可人。
她才刚刚及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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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可人未婚守节之事传遍侯府,众人黯然慨叹,连一向安逸无忧的少夫人也情绪低落。少侯回府后闻言沉默,少顷,复又出府。
次日清晨,可人打开房门,只见院内楠木之下站在一个单薄挺拔的身影。他瘦了许多,清俊的脸庞有如刀刻,一只眼睛带着黑色的眼罩,另一只也成了雾蒙蒙的灰白色。
西泯人的那一剑射在他的右眼之上,一只眼睛盲了,另一只也快看不见了。
他对着可人的方向笑了笑,“可人,我昨夜就来了,怕这个样子吓到你。”
可人浑身直发抖,过了好半天,忽然扑上去拼命地打他:“你个臭铭剑、你个死木头……”
然后“哇”地一声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
铭剑抱住她柔软颤抖的身子微微叹了一口气:“可人,你戴着那对坠子一定很好看,可惜我再也看不清了。”
三日后,廖夫人收可人为义女,同时铭剑、可人成亲。
第二日,两人向湛霄、归旋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