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描摹。她呻.吟、发颤、被折磨地欲.死.欲.仙,终于听到他在她耳边低哑温柔地说:“好了,我记住了。阿旋,现在记住这个感觉!”
他狠狠地贯入,而后狂野地撞击,无数异妙的感觉自她股间腾起,待她快达到高峰时他又缓慢下来,慢慢温柔地厮磨挑送,几番天堂地狱地辗转折磨,她背上的发全被汗水糯湿印染。她求他、她哭、她失控地尖叫,最后听见他说“睁开眼睛”,她睁开,亲眼看见他把自己送进她的最深处。
火烫如岩浆……
她哭了,“湛霄哥哥,湛霄哥哥,我想为你生个孩子。”
他静了静,而后弯腰把她温柔地抱起来,舒展长臂将她娇小的身体保护在怀里。
“没关系,”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那个真的没关系。”
***
第二日,靖南侯领大军出征,长安子民围城相送,旌旗招展十余里,靖安侯驱马行在队列之前,身后是威严无声的修罗军,这支队伍的气质与他们首领的气质一样,锐利,强捍,无可战胜。只要有他们在,天下仿佛没有不能掌控、不能撼动、不能摧毁的事物。
身披亮银光明铠的怀王偃修见南侯神色沉敛,问:“南侯可是担心战事?”
慕湛霄回头微微一笑,“此乃天赐殿下良机,有此一役,殿下可顺理成章取太子位而代之。”
偃修亦微微一笑,朗声道:“好,就让羌人的血为你我之志祭旗!”
两人一驱缰绳,双骑并驰出了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