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的防范着。
流连公主此时保持微笑,喝着皇后所说南边刚进贡的新茶,心里却在暗自琢磨,既然崆峒印的线索已经到手,皇宫这种勾心斗角的是非之地,还是有多远就离多远比较好。若是自己想要再次出宫,眼前这位温婉的皇后,说不定能帮上自己的忙。
所以,打好关系是必须的,还有什么能用得上的马屁之词,现在不用,更待何时呀。
“皇后娘娘,您头上那只珍钗真美呀!流连我还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珍钗。啊,我明白了,这一定是要皇后您戴起来,方能显出这般美丽。流连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相得益彰!”
兔子在公主怀中抖了抖,这一回,他不是被身旁神子的目光吓得,还是被刺耳的马屁声惊到了。大师姐呀,这,这是他所崇拜的、敢于对抗神子强权的大师姐吗?
白尧在一边到是没什么反应。他早就了解到,流连的本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只要对自己有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算对身为神子的自己,说得也不全是实话。这种事,习惯就好。
流连一顿马屁,皇后果真受用,正准备回流连的话,门外一个太监忽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对着皇后大呼:“皇后娘娘,不好了!宁贵妃她……她出事了!”
宁贵妃?那不是四少的母妃吗?流连心中一紧。
“什么事这般慌张?”皇后皱起眉头,“慢慢说。”
“回禀皇后娘娘,是这么回事。”太监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今早,天还没亮,四皇子不知怎么了,忽然发了疯似的,把宁贵妃和自己所住的宣若殿翻了个遍,然后就嚷着要见皇上,说什么宫里有人偷了他的东西,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皇上正病着,当然不会见他。谁知那四皇子固执得很,居然跪在皇上的寝宫外,长跪不起,谁劝也不听。宁贵妃跟去了,见劝不动四皇子,居然和他一起跪在寝宫外。皇后您是知道的,宁妃娘娘的身子一直不好,没跪一会儿就不行了!乾和殿外的太监总管不敢惊扰圣上,差奴才来请皇后娘娘,去劝一劝宁贵妃和四皇子殿下吧。”
“丢了东西?什么东西,能闹到这个地步?”皇后起身,面有愠色,“为了芝麻绿豆点的小事,居然让自己身体不好的母妃陪跪,这个四皇子,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四哥,不过就是一本书罢了,你不至于搞得天翻地覆吧?流连抬眼看白尧,那本《龙紫列传》是由神子保管着。
“流连,你先在我宫里坐会儿,我去皇上寝宫看看。”即使火烧眉毛,皇后的母仪天下的言行举止依旧让人挑不出毛病。
“皇后娘娘,流连陪你一起去。四哥和我交情深厚,我帮皇后去劝劝他,说不定,他会听进去一两句。”流连心虚,愧疚在悄悄蔓延。
四哥,如若你知道你的宝贝书是妹妹我偷的,会不会把我拆筋扒皮,扔油锅呀?
乾盛帝寝宫外早已由乱作一团,到渐渐恢复平静。
宫殿外,一袭华服的青年扭执地跪在地上,身旁几个太监已经好说、歹说,把话都说尽了,那青年依旧没有丝毫回心转意的迹象。
“皇后驾到!”通报的声音传了过来。
“四殿下,您听,皇后都来了。您就起身吧。您不给奴才们面子,总得给皇后娘娘面子吧!”一个太监凑到青年的身边,说道。
青年闭上一双好看的凤眼,挺直了身子,就好似一尊直挺挺的石像。
“宁贵妃呢?”闻信赶来的皇后,首要关心的,当然是听说出了事的贵妃娘娘。
“回皇后娘娘的话,宁妃娘娘刚才跪着晕过去了,让奴才们抬进偏殿,正歇息着。”一旁的小太监立马回话道。
“叫太医了吗?”
“已经去请了。”
皇后稍稍安心,抬步便向跪在地上的四少走过去,可刚迈出一步——
“皇后娘娘,我知道是你,也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心意。除非父王见我,为我捉拿贼人,否则慕云长跪不起,直至天荒地老!”
四少的声音掷地有声,声声都打在跟随皇后而来的流连公主耳旁。
这回,四少是动真格了。流连一直觉得,四少和自己一样,是个油滑之人,对于世间的许多事,得过且过,并没有太多的执念,想不到,他会为了自己所坚持的东西,固执至此。
“小尧。”神识交汇,让白尧转过头。
“我们能不能……算了,没什么。”
其实,流连是想说,我们能不能把那本《龙紫列传》还给四少?
但,还给他后,夜龙女怎么办?崆峒印的任务怎么办?完不成任务,如何加快修仙升级?换任务?这可是他们四个一起接的任务,大家是为了这个任务才进的宫,忙了这么久,眼看终于有线索了,难道就要前功尽弃?
流连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折磨得她有些难受。
“小尧!”神识再次响起。
“你想说什么?”白尧察觉到流连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