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按B。”
“为什么要按币?”李凌寒不解地掏出一枚铜板放在地上,然后伸出小指头按上去。
“不知道,大家都按B。”
按了一会发现没有任何变化的李凌寒原本严肃的小脸立刻晴转多云泫然欲泣,“师父,是不是我太没用了,按币没用。”
“爱徒淡定,学不会也没关系,听师父,你好好吃饭快快长大,然后去勾搭母哈士奇,为师想要一窝毛茸茸的小动物balabalabala……”
某个掉了节操的师父还在不停的碎碎念,李凌寒转头就忘了刚才的沮丧捧起佞修给的红烧里脊肉就啃得满嘴油光,小孩专注地啃肉,偶尔歪头看看身边还在念叨不停的花。他心想:没有嘴巴的师父为什么还能说话?
有问题就要问,“师父为什么你没有嘴巴却还能说话?而且还说那么多?”
糙妹纸血流满面,“十几年没见到个活的玩意儿了现在有你了,你特么还要师父活活憋死吗!”
问题不在于憋不憋死,而是师父你身为一朵花没有嘴巴究竟是用什么来说话的,“师父,你的嘴巴……”
回应他的是响彻山谷的咆哮,“老子爱用什么说话就用什么说话要你管!!!”
这晚变成小哈士奇样子的徒弟卷缩在花叶睡觉,梦里他的师父裂开了花瓣长出了尖锐的鲨鱼牙,娇贵的根从泥土里□追着他跑,食人花追在他身后用长着两排鲨鱼牙的血盆大嘴对他咆哮:你说老子用什么玩意说话呢你说呢你说呢你说呢!!!
佞修瞅着自个儿花叶下越缩越紧低声呜呜的小东西。苦逼孩子,做什么美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