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老和尚的嘴里?自己爱的花儿刚开,想着跑过去看一下吧,好吗,已经被老和尚全掐了布施出去了……
却哪里想到,缘分这样的事还真是说不清,也不知这老和尚怎么就又盯上自己了,先前还好些,自蚣徘嘌乙步舾谧约荷砼运藕蚝螅鸵娣2豢墒帐埃涣松阶驮诼飞隙陆兀碛晌薹蔷褪且桓觥
女施主菩萨心肠,让老衲化块儿地建座寺庙吧。
给块儿地无所谓,甚至帮着重塑金身都行,可你干嘛一定要把庙建在我这小山上啊?
果然外面又想起明远喋喋不休的声音:“我佛慈悲,只渡有缘人,女施主——”
扶疏随手扯了两团布条塞到了耳朵里——
手下这帮人倒是问过自己,要不要让老和尚消失,却被扶疏否决了。老和尚除了和自己争吃争喝经常跑自己面前啰里啰嗦,其他倒是没什么,还喜欢到富贵人家化缘,得的钱全都用来救济百姓,甚至在民间落了个活佛的名声。要是真打杀,自己可真是不忍。
只是上一世被缠着,要是这一世还得忍受好东西都被老和尚抢走的生活,就实在太悲催了些。
只吩咐木青他们,任老和尚唠叨,大家就当没听见罢了。
虽然看出了扶疏一行的冷淡,明远只作未觉,只管屁颠屁颠儿的跟在青岩身侧,对着轿子喋喋不休——
相较于其他凶神恶煞一般的存在,好歹青岩还算熟人儿……
扶疏耳中塞着布条,山路虽是有些陡,抬轿人的水平却高,简直和在平地上没什么两样,一会儿就有些昏昏欲睡。正自朦朦胧胧,忽听外面响起一声呼喝:
“什么人,让开——”
扶疏激灵了一下,立马睁开眼睛坐直身体,下意识掀开轿帘,却是已经到了齐灏庄子外,而几个身着光鲜袈裟的和尚,正从几匹高头大马上下来,他们身后还有捧着各种法器的小沙弥。
看模样也是要往齐家去。明明已经看见了扶疏等人,却只如同没看见一般,就要大摇大摆的抢在前头过去,青岩等人哪里肯放他们靠近扶疏的小轿,当下就上前拦住。
扶疏探头去看时,正看到一个小沙弥气咻咻蹦出来,想要推开青岩,却不但没有推动分毫,自己却反而用力过猛之下跌坐在地。
让人瞧了简直哭笑不得——
出家人不是应该都与人为善的吗?这么一拨眼睛都长到头顶上的人真的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和尚?就是赖皮的不得了的明远老和尚身上也是有着那么一股子仙气的,哪像眼前这些人——
扶疏真是觉得自己长了见识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高傲的不得了,眼睛都长到头顶上的和尚!
齐家的门房也是目瞪口呆——
王妃每到一处,都要举行一场招魂法事的事他们都是知道的,可贤王府请的,哪次不是有道高僧?而且知道要进的是大齐第一铁帽子王贤王的府邸,即便是那些化外之人也都是恭恭敬敬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耀武扬威的。
又看一眼扶疏轿旁的明远,咂摸了会儿,觉着这个老和尚才应该符合要求吗!
当下上前一步,一下拦住几个和尚并那一群小沙弥,呵斥道:
“哪里来的野和尚,我们这里可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还不快走!再敢搅闹,小心把你们扭送官府。”
为首的和尚名叫觉非,正是报恩寺的。
听门房呵斥,觉非简直肺都气炸了——
这些年因为和神农山庄关系交好,使得报恩寺也成了天下一等一的寺庙。香火真不是一般的鼎盛。连带着寺院里和尚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那些富贵人家,无一不以能请到报恩寺的和尚做法事为荣。甚至一些人家想要和官场上的人拉上关系,不得门路之下找一找报恩寺,香火钱足了,十有八九就能成。
是人就必然有贪欲,报恩寺也不例外。随着打交道的人身份日益高贵,连带着寺中和尚也大多自视甚高,寻常人家根本请不到他们。
只是因着和神农山庄的关系,却是不想和齐灏打交道。哪知齐灏却发话,说是要请寺中高僧做一场法事。再是不喜齐灏,可人家也是赫赫贤王不是,拒绝是不敢的,待一听地址,就更加不满——
要去的地方竟不是贤王府邸,而是另外一个偏远的地方。
就更加认定齐灏八成是受了姬清原公子的气,特特的想要折辱他们罢了!
也因此人虽然来了,却是带了一肚子气来的,虽然看扶疏等人的样子,应是和庄子主人熟识,他们却也不想给半点儿脸面——
所谓物以类聚,上不得台面人的朋友自然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那料想这边儿刚呵斥过别人,就被自己本来看不上的人家轻贱了!刚想发作,香纹正好出来,本是奉了主母之命来迎接扶疏的,却在看到觉非一行后不由一愕,待想明白后却是微微皱了下眉,心里也是同扶疏一般的想法:
主子于法事一途最是虔诚,之所以点明要报恩寺的法师来,倒是自己的主意——
实在是虽贵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