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可是立了军令状的!”言下之意,皇上真怪罪了,自己可绝不会帮着分担罪责的。
“我——”姬青崖顿时语塞,心里却是恨恨不已——这老混蛋,自己当初说要让叶涟对自己死心塌地,以后也好掌控谟族势力时,郑国栋可是满口说好的,这会儿倒好,什么都成自己的错了!
却也不敢强辩,半晌定了定神,把姬木枋的计划说了出来:
“……那周楷严并不足虑,这样的事情,他怕是躲避还不及,根本不愿搅合进来。只要我们咬死叶涟的逃跑有楚雁南的首尾,甚至本就是陆天麟看我们神农山庄不顺眼,才故意逼我立下军令状后又做出此等事来……只要皇上有一点疑心,陆天麟在朝中有没有什么后台,即便我们受些责罚,也必不会太重,反倒是可以把这常州大帅的职位空出来……”
郑国栋越听眼睛越亮——大齐四境,无疑常州是重中之重。若真能借这个机会撸去陆天麟的职位,换上自己的亲信,果然算得上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说不定还可以借机除去楚雁南,报了儿子断臂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