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子里的棉花,替凤青巰塞住耳朵,说道,“天色已晚,外头雪涌不止,暂歇此处,明日再谋出路”,“啊?”,凤青巰提高音量答道,一双灵动的红眸,有股子鲜气儿,直往人心里沁去。
凌云染揽她在怀里,细心取出她耳里的棉花,索性咬住她温润的小耳垂,含糊不清的说着话。“咯咯..痒..”,凤青巰怕痒的偏过了头,软软的摊在凌云染怀里,往冷月辰看去,却见她狼狈的转过头,望着洞外的漆黑夜色发着愣。
三人分着干粮吃了些,凌云染打开个巨大的包袱,取了褥子和被子铺好,“早知这九死一生道难闯,还好我备的够用”,自得的说完,她懒懒的呈大字躺在褥子上,冲着凤青巰勾勾手指,抛了个媚眼,“凤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