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轩茴的袖口哪料抓了个空,原来轩茴没跟上。
床榻在此时“嘎吱”作响,楚灼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媱香坊的偏房,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
“啪”房间的暖烛瞬间点亮了,火红的蜡烛不停的往下滴落。
楚灼一惊,往后退了一步。
雕花大床之上一色水蓝的衣角顺着床沿逶迤了一地,让人有种在海边的错觉,只觉那床上的人一定雍容华贵。
楚灼稍稍探头望去,只见床榻上的人一个翻身,水蓝色立马不见。
“谁这么大胆,打扰爷睡觉。”床帏里传出了富有磁性的男声。
楚灼并没有出声,连呼吸也收敛了几分。
“这位姑娘不打算向爷解释解释吗?或者你是老鸨找来给爷暖床的。”男子坐了起来,单手托腮歪着脑袋看着门前的楚灼,桃花眼里全是精光。
楚灼想推门而出,只是可惜她晚了一步,门栓被一股无形的力给扣了下来任由楚灼怎么搬也搬不动。
突然脚下又是一股力,楚灼竟不听使唤的往那大床移去。
她闭了闭眼,定心一顿,猛地就栽在了暖床之上,正脸往床上的人扑去。
床上的人也不接住她,由她扑面而来。
栽到了不栽的地方。
楚灼晕着脑袋撑起了身子,映入眼帘的是男子放大了无数倍的脸孔。
面色光泽,连一丝瑕疵也没有,暗棕的眸子,桃花眼一双。眉毛并不如一般男子般粗狂,带着少有的细柔,一看便知这眉经常被修理。
他弯腰无辜的看着楚灼道:“姑娘你是想扑倒爷吗?”
楚灼低头一看,“唰”地一下就爬了起来,那里,那里,不是的,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
“姑娘怎么还脸红呀,嗯?”男子微微一动身,楚灼竟躺在了雕花大床之上,而身上男子正缓缓俯下身子来。
“姑娘长得不错呀,细皮嫩肉的。”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女子白皙的皮肤富有弹性而饱满。
他压她于身下邪魅一笑又道:“其实你长得不错呀,眼睛够亮,脸蛋够白,皮肤够滑,胸嘛也够小,不过放心爷会让它变大的。这腰是够细,就是不够魅,这腿也够细够白的,只是太短,不过这都不是问题,爷就喜欢你这样的。”
楚灼欲哭无泪咬牙切齿道:“知道‘流氓’两字什么意思吗?”
男子挑眉一笑:“说来听听,说得合爷心意,爷说不定就少吃你一口。”
“所谓‘流氓’,就是下流无耻的意思。”
他捏捏她的鼻子道:“爷下流吗,爷无耻吗,恩,好像是有点。哎呀,你可真香呀。”
男子正欲俯身啄啄她的额头,可惜一阵清风袭来,一根银针直直的擦过他的鼻尖稳稳地插进了床围的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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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快十万字了,故事也马上进入正轨了,突然发现自己又写慢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