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灼,你可是王妃,破厕而出有损清誉,再说了,我,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呀。
可是没办法,如今一切都得听楚灼的。
荆青守在茅厕外被蚊子咬了不下十个胞,可是茅厕里的两人似乎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起先问她们了,王妃说她姨妈来了,姨妈能从茅坑里出来?
后来她说她葵水来了,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的,荆青也是深有体会的,可是怎么轩茴也跟着来了呢?王妃又说了好朋友葵水是会传染的。
是吗?那为什么许多没有被传染呢?
荆青无奈也就傻傻的在茅厕外等,可都半个时辰过去了,该清理好的也都清理好了吧。
“那个……王妃你……你好了吗?”荆青踮起脚尖不住的往里探去。
她摸摸下巴想,不对呀,怎么没影呀,还特别亮。
这里一想,她立马踹开了茅厕的大门。
只见茅厕背后破了一个大洞,洞外虽是小巷可是她早就把聚福客栈的格局摸清楚了,原来这王妃开溜了。
就在荆青还在茅厕外苦苦等待她俩时,她俩早就溜到了热闹的人群中了。
“真是好技术呀,腐石散轻轻一洒,石头就被腐蚀了。轩茴看不出来你身上的玩意儿还真多。”楚灼不住的夸奖着轩茴。
轩茴脸更黑了,好姑娘,等会儿被找着了,你倒不会被劈,可我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