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失控了。”垂下手,袁维初坐下,他整个人都感觉很颓废。林惊鸿拍了拍他的肩,“维初,你说的我都懂,我和圆子何尝不是如此。我以为她死了,可是十年后我又遇到了她,但是她已经嫁人了,而且她的丈夫是为了我而死的!”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这了大半天,也不言语。此时,无声胜有声。
而俞若在禅房里哭着的时候,住持来到了她的房里。捡起了先前俞若不小心挥到地上的笔架。将笔架摆好在书桌上,又将俞若扶起来到一旁坐下。
“静慧,当年我便说你的六根未静,不宜出家,让你带发修行。如今看来,你确实放不下红尘中的俗事。”
俞若已经停止了哭泣,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住持,你不懂。”
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