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喂,这种话你说的这么平淡真的没关系吗!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替姽娥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颇为怜爱,却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我这就回苗疆内部去,现在他们兵力空虚,我刚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呵呵。”
奈何觉得自己突然从半阙的身上看到了自家哥哥的影子,不免一个瑟缩。
这种腹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奈何抽了抽嘴角。
“这场战争,真是有意义呢。”留下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他离开了。
姽娥愣了一会,瞳孔猛然紧缩!
“不好!”
“怎么了?”墨华奇怪。
“半阙方才神色有异,只怕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姽娥心急火燎地转了个圈,“怎么办!”
“是呀,怎么办好呢?”一个妖媚的声音插了进来,几人的身形一顿。
“谁!”姽娥沉声问。
“哟,怕什么嘛。”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帐内,身材纤瘦,脸上却有一个十分可怕的疤痕。更为诡异的是,她的手上,赫然盘着一条蛇!
姽娥向后退了一步。
那女人看着姽娥,眼里是说不清的怨恨,看着那张完美的容颜,几乎眼里要喷出火来。配上那可怖的伤疤,更显狰狞。
“当年你将我容颜尽毁,如今你却生的如此美艳,苍天果真无眼!”
容颜尽毁?姽娥闻言一愣,对她说的事没什么印象。
“忘了么?还是已经认不出了?”那女人怨毒的声音像诅咒一般回响着,“当时我和你差不多大,本来想解决了你爹那个老东西,没想到却被你这个丫头毁了脸蛋!”
姽娥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女子:“你,你是……二娘?”
当年徐达尚且年轻,对一个女子着了迷,硬要将她娶回家里做二房。姽娥和母亲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却也终究没有说些什么。
谁能想到,这个貌美如花的红衣女子,竟是一个杀手!在她举刀刺向徐万的一瞬间,在暗处偷看的姽娥突然冒出来,将手里的一把小刀掷向了那女子!
那刀本来是她看着精致,戴在身边的饰物,谁知道竟鬼使神差地砸在女子的脸上?
“你终于想起来了。”那女人咯咯的假笑了几声,“这些年我一直躲在唐门,没想到你竟然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么,脱衣服勾引男人的本领倒是很强嘛!”
她说着怨毒而肮脏的语言,一步步向姽娥逼近。
“站住!”紫陌拔剑挡在姽娥身前,“想伤我徒儿,先过了我这关!”
“师傅……”姽娥有些惊讶,据她所知,紫陌并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就算是为了绿珠,也不至于这样护着自己。
“你是修道之人吧?”那女子将食指放在唇边,笑得浪荡,“是个好料子。”
“好料子?”奈何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红衣女子笑得更欢了,“采阳补阴的好料子。”
“岂有此理!”紫陌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姽娥使她远离一些,另一只手却剑花一挽,直直地刺向了女子的眉心!
女子堪堪躲过,手上的毒蛇危险的吐着信子,头立了起来,一口咬向了紫陌的手腕。
“小心!”姽娥大喊。
紫陌冷笑,手腕一翻,挥剑便砍下了那蛇的头。
“你——”红衣女子愤怒地看向冷漠的紫陌,毒物对于唐门中人来说是最为重要的,他竟然杀了自己最爱的小蛇?
“杀了我的小宝,你给我偿命吧!”
紫陌并不跟她逞口舌之快,剑身挥舞,划伤了女子另一边的容颜。
“啊……!”那女子吃痛地蹲下身,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痕,脸色突然惨白。
“这是你诋毁我徒儿的惩罚。”紫陌执剑傲立,带着一丝出尘傲世的仙气。
姽娥心中感动,却也只能化作感激地一个点头。对紫陌这样的男子,过多的语言显然只是多余。
紫陌素日里与世无争,更是从不伤人。如今竟为了她而……
姽娥有些无措,
“你可以,”女子怨毒地看着紫陌身后的姽娥,“十年前,你毁了我的美貌,十年后,竟又再补了一剑!”
“可是你却没有想到,夏半阙的性命在我的手里!他身上的毒可以令他丧失心智,最后发狂致死!”
分明满脸是血,眼里却写满了报复的快感,简直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一个不知疼痛的怪物。
姽娥陡然瞪大双眼:“你对半阙做了什么!”
“哈哈哈,我要毁掉他,让他来毁掉你!”那女子凄厉地笑着,向地上掷了一个什么东西,便消失了。
“幻界遁……”紫陌的神色有些恍惚,吐出一个陌生的名词。
“那是什么东西?”姽娥惊慌地环顾四周,生怕她再出现。
“莫慌,那是类似于土遁术的一种物体化。”紫陌平静的解释,“这东西,分明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