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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熙皞当然清楚司徒勣脾性,知道他这是故意在给他气受,可是,这个老狐狸,他现在还不能得罪。
所以,他抚了抚躁动的情绪,屈尊的走出亭中,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司徒勣走来。
王涣凌,其实是打从心里对这个封疆大吏有着敬佩的,所以不会因为他乖张的性格轻易就对他动气,见了皇帝都亲身上前迎他,自己也自然的跟着走了出去。
洛熙皞行至司徒勣跟前,摆了摆手示意那小宦官退下,随后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如今朝中形势,想必司徒大人比朕看得更加透彻,阎王毒害朕一事其实已是罪证确凿!只是朕念在他是我的六弟!才迟迟不肯痛下杀手!今日,唤您过来也是想问问您的意见!”
司徒勣迎着阳光看向背光而立的洛熙皞,冷笑道:“老臣行将就木,已不理朝政多时,却知道阎王是我凤国的擎天支柱,若陛下如此心急的将其连根拔起,恐怕会后患穷!”他才不跟洛熙皞绕弯弯,直接撕了他伪装仁君的假面具。
好你个司徒勣,不仅四两拨千斤的避开了他的问题,还不着痕迹的说他陷害了洛离殇,怒气难消的呵斥道:“你这话是说朕为了除掉阎王,不惜弄虚作假,欺骗天下吗?”
司徒勣面色不改,目光坚定不移的看着愤怒的洛熙皞,泰然道:“老臣可没这么说过~只是骨肉至亲的兄弟,如今却要互相残杀,让老臣实在是扼腕痛惜!”
“司徒勣!”洛熙皞怒吼道。
“老臣在!”司徒勣支撑着拐杖缓缓的站起身来,那伟岸威严的身躯迎光而立,让人望而生畏。
王涣凌根本找不到插嘴的余地,只得在一旁看着两人,剑拔弩张起来。
“如果今时今日站在你面前的是洛离殇!你的外孙!你还会这般大义凛然的说什么骨肉相残,扼腕痛惜的话吗?”洛熙皞怒火滔天的瞪着他,咆哮道。
司徒勣眉峰一立,不急不缓的道:“会!”
话是一定要说的,可毕竟亲疏有别不是吗?
“好!好!好!”洛熙皞咬牙切齿的连说了三个好字之后拂袖而去。
王涣凌尴尬的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讪讪的笑着。
司徒勣却是讥笑道:“主子都走了!你还立在这儿干嘛?还不快追?”
随后拂了拂朝袖上根本看见的灰尘,拄着拐杖,一步一声的离开了。
王涣凌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还当真转身去追洛熙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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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贼的飘过~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