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他正牢牢的控制着由于打针带来的疼痛,不哼一声,而是整个人由侧身变的趴在病床上不发一语,整个状态视乎被针打晕了。
“你怎么啦?”冬儿担心的问他。
他不会是晕针了吧?她也曾经看到过晕针的病人,打好针会整个人会暂时处于昏迷状态,没有知觉的有些可怕。
人的个体差异很大,确实不能一概而论的。
“没事。”韩振业嘴硬的回话,其实他此刻屁股真是痛的厉害呢,这个可恶的女人,怎么打针那么痛呀,她就不能打的轻一点吗。
“哦,那好。”冬儿放宽心,还好,他没有晕针。
在冬儿整理小推车上的医药物品时,韩振业稍微缓和一下,然后自己缓慢翻过身来,才对着她。
冬儿看到他平躺好了,已经算是恢复了常态。
“其实呀,你刚才指着我让我打针的行为是不妥的,那会让那位护士心里不舒服也很难堪的,你知道吗?”此刻的冬儿居然还在耐心的对他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