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斐然心头不禁一怔,莫非自己弄疼她了,于是忙松开了手,那凝脂般的纤纤玉手便很快的抽了回去,南宫斐然不知道,并不是他真的弄疼了她。Du00.coM尉迟娉婷只是心头怅惘,因为一些恐怕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
窗外的月光不甚明显,但是透过薄薄的窗纸,还是悠悠的洒在屋里,给一切事物蒙上一层淡淡的白色,朦胧而妖娆。不知几时起了风,大风吹过树梢而沙沙作响,这沙沙的声音像是恼人的声音让人好生烦闷。
尉迟娉婷静静地看着黝黑的屋顶发呆,毫无睡意,耳畔的男人厚重的鼾声牵扯着她的思绪不断的飘远,飘远……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同在徽亲王府中的花凝眸也迟迟不能入睡。
今天的事情来的太快,让她一点准备也没有,花凝眸靠在床栏上发着呆,看着母亲还在忙里忙外的准备着什么,说是要开很多单子让下人去买,大概是补药一类的吧。
花母自顾自的絮絮叨叨着,她的声音在花凝眸听来已经越来越渺远。
她的确是一直很想给南宫斐然生个孩子,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她自己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南宫斐然的,其实在她心里,她还是隐隐觉得孩子大概是宋经云的吧,如果这种事情让南宫斐然知道了,那么势必会牵扯出徽亲王的死因,南宫斐然一旦知道了……
花凝眸不敢往下想,心下骇的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
花母看见女儿反常的举动,也不禁迷惑起来,不知道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了,不是一直盼着想给世子生个孩子嘛,可是今天一得知自己怀孕的这个消息后,便有些闷闷不乐,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花母忙放下手中的动作,走到花凝眸的身边,疑惑地问道:“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你现在可不敢乱生气,肚子里有咱们的未来呢,有了他,你的地位才能巩固。”花母越说越得意:“我就不信世子有了亲身骨肉还会去亲近那个小杂种,哼,女儿啊,你一旦把孩子生下来,你就成了这王府中的女主人了。”
花凝眸没有说话,她不能把心中的担忧说出来。
花母却没完没了:“大世子和二世子迟早会分家的,等二世子有了自己的府,那个女人虽然是皇上赐婚的又怎么样,世子还是会把所有的经历都放在他的亲身骨肉身上的。到时候,世子休了她就是迟早的事情……”
“娘,你别说了……”花凝眸有些心烦,她现在根本无暇顾忌能不能成为正妃,她知道,不管是和宋经云的奸情还是关于徽亲王的死,任何一件,都足以让南宫斐然要了她的命,她已经不敢再奢求太多,只要这些事情能顺利的隐瞒,不被南宫斐然发现,她愿意且甘心只做个姨娘,对于她这样平凡出身的女子,已经足够,可是现在这两件事情整日萦绕在心头,让她日夜担忧,生怕哪天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南宫斐然怒气冲冲的脸。
花母不知花凝眸烦忧为何事,只道是因为今夜世子又没有来,于是宽慰道:“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世子一个人,可是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世子怕是不忍这个时候与你同房,所以才去了那个贱人的寝房。”花母顿了顿接着说道:“男人啊,都是这样,怎么可能一心一意只对一个人呢,自然是雨露均沾,但是你放心,只要你的孩子一出世,你在王府中的地位便不可撼动,这样的地位是长久的,而靠年轻美貌取得的欢欣只是一时的,所以说,女儿啊,你要忍耐。”
花凝眸根本没有仔细听母亲说了什么,只是随便的嗯了一声。
“不行,我看我明天得去找找张婆子,问问她如何才能生的出儿子,她对这个很在行的,你一定要生儿子,你一旦有了儿子,那个贱女人和她的小杂种在这王府里便如乞讨一样的身份,哼……”
花凝眸索性躺了下来,把被子蒙在头上,不听母亲的絮絮叨叨。
在这样平静的夜里,总是有人不平静。
十一皇子面对长孙无缺的质问,恼的不想说一句话。
“你说,华少荣是不是你放走的,你知不知道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别说太子,你这个皇子之位都难保。”长孙无缺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十一皇子说话,虽然他们是好朋友,但毕竟南宫泉赫毕竟贵为皇子,他还是很清楚尊卑之分的。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华少荣的被擒和被劫走,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十一皇子只觉得头痛,这件事情和他计划的偏离太远了。本来计划让南宫斐然死,朝中兵权尽在盛安手中,尉迟长熏可以协助华少荣攻破永安关,而自己亲自请命征讨,大胜而归。
可是现在大胜而归的却是南宫斐然,他不仅没有死,还抢尽了风头,手握重兵,而且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