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鄙视的说:“世子刚刚远征回来就怀孕,还真是时候啊。”然后说完便转身走开了,她实在是很讨厌花凝眸的这个母亲。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她似乎看到了某个晴朗的午后,南宫斐然带着花凝眸的孩子在游戏时墨墨只是远远的看着的失落,这幅画面一闪即逝,但是尉迟娉婷还是很不舒服,尽管她知道,就算南宫斐然有了别的孩子,也许还是会对墨墨很好,可是她很明白小孩子的感受,她可不允许她的儿子受任何委屈。
花母看到尉迟娉婷气急败坏的走开,正和她意,只是心中甚是得意,甚至都没有仔细去揣摩尉迟娉婷话中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即将要成为这徽亲王府中的女主人了,心中越想越激动,心里又开始祈求一定要是个儿子。
南宫辅仪却听得清楚,这么说,连尉迟娉婷都马上想到了这一点,为什么南宫斐然本身却没有注意到呢?难道别有隐情?南宫辅仪觉得他得好好问问南宫斐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好朋友,他觉得自己隐隐希望,这个孩子不是南宫斐然的,这样尉迟娉婷母子才会好过,但是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似乎太自私了,豪门大院里,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孩子众多,可是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如此在意尉迟娉婷的处境,他觉得自己内心十分矛盾……
花凝眸的房中。
花凝眸醒来后,早就听见母亲咋咋呼呼的声音,得知自己怀孕,心下大喜,尤其是看到南宫斐然关切的眼神,心中感觉暖暖的,仿佛像是在做梦一样。可是她突然又想到,这个孩子,也许不是南宫斐然的……
想到这里,花凝眸的脸色越发苍白,手心中不觉渗出汗来,整个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南宫斐然看出了花凝眸的这一点细微的动作,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凝眸。”
花凝眸勉强笑了笑,无奈地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有些太激动了吧……”
南宫斐然也没有多想,只是想着自己就要做父亲了,也很是激动,这种激动持续了没多久,就被南宫辅仪打断。
南宫辅仪扯着南宫斐然的衣袖把他一直拖出了花凝眸的庭院,然后在站住。
“喂,你到底要干嘛呀……”南宫斐然整了整衣衫,不悦的看着南宫辅仪。
南宫辅仪左右看了看,然后才严肃的问道:“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仔细的想清楚再回答。”
“什么事情,搞的这么严肃。”南宫斐然来了兴趣,因为他很少看到南宫辅仪这样严肃的样子。
“你上一次与姨娘同房,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南宫辅仪思忖了良久,还是坚定的问了出来。
“你问这个干嘛?”南宫斐然收起了笑意,眯着眼睛看着南宫辅仪,然后便想到了南宫辅仪问他这个问题的用意,仔细的考虑了一下,他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已经离开家近两个月了,花凝眸怀孕的事情,确实值得怀疑。
“喂,你该不会是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吧。”南宫辅仪看南宫斐然不说话,便催促道。
南宫斐然没有搭理南宫辅仪,只是认真的理了理头绪,想起了在出兵之前,与花凝眸亲近的一次便是她设计在花园观荷亭中对自己用了和合香,正在与她亲热之时被赶来的尉迟娉婷看到了。但是他依稀记得,那一次他似乎并没有尽兴,好事才进行到一半时,尉迟娉婷便闯了进来,而之后他便清醒了过来,对,那一次他绝对没有播种。
想到这里,南宫斐然觉得有些恼怒,但是他又想到虽然花凝眸嫉妒自己对尉迟娉婷的做法,但是他敢肯定,花凝眸对自己绝对是一往情深,他对花凝眸的冷淡,只是在惩罚她上一次的自作聪明,同时也想让花母安分一点,不要仗着他对花凝眸有感情,就在王府里目无尊卑。
但是在永安关和尉迟娉婷的相处让他对尉迟娉婷越来越着迷,他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对于花凝眸只是感激多于爱慕,对,他只是感激花凝眸曾救过他一命,但是他却明白花凝眸对自己的用心,所以说花凝眸背着他红杏出墙,他是不信的。可是现在这样的事实摆在他面前,又不禁觉得迷惑,难道上次的事,是因为自己中了和合香的魅惑而记不清楚了么?南宫斐然觉得脑中有些乱。
“喂,你干嘛一直都不说话?”南宫辅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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