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斐然吃完早餐,觉得神清气爽,他不知道,尉迟娉婷怕他还是因为丧父而冲动,所以让风轻语在里面加了一些安神的药草。Du00.coM
南宫斐然款步走到中门城楼,高进和金大成正在说着什么,看到南宫斐然来了,二人忙起身问候。
“世子,你来看看,辽军似乎没有撤退的迹象,而且好像也不是想象中的散漫凌乱,他们还会再次发起攻击么?”高进疑惑地问道。
“你觉得呢?”南宫斐然没有急于回答。
“我觉得他们昨天已经打败,而且粮草也被烧了大半,何况我们的援兵快到,正如世子所说,华少荣一定知道,这么拖下去对他们更是不利,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撤军呢?他已经损失了几万大军了,除非他有必胜的把握,否则不会笨到把剩下的几万人也赔上吧。”高进分析道。
“不错,所以我们要小心提防,他肯定是有了必胜的把握,不过这个把握对于他来讲,也许是必胜,但是对于我来讲,哼,根本什么都不是。”南宫斐然自信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们盯好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向我报告,我要其他关头看看。”说着拂袖走开。
南宫斐然朝东门走去,中门和东门之间的城楼处在一个凹进去的地方,此地易守难攻,如若敌军要攻城的话,肯定不会选这个地方,所以这一带,南宫斐然派了极少的兵士把守。
但是南宫斐然经过这里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不对,因为他清楚地记得,他的安排是这段距离每隔五米有一个士兵,那么这里至少应该有十个士兵才对,可是南宫斐然乍看时觉得人少,仔细数了数,竟然只有八个,于是问跟前的一个士兵:“这里每天把守的有几个人?”
“禀告世子,有十个。”士兵恭敬的说。
“那为何现在只有八个?”南宫斐然严厉的问道。
“还有两个……他们是作业值班的,大概……大概还没有起来吧……”那个士兵胆怯地说。
“什么?”南宫斐然怒道:“去把他们两个给我找来。”
“是。”士兵领命匆匆跑开了。
不一会儿,那个士兵一脸惊慌的跑回来,看着南宫斐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世、世子……他们,他们已经死了……”
“死了?”南宫斐然心下大惊,连忙让士兵带路。
到了哨兵的休息寝房,只见两个人直挺挺躺在床上,南宫斐然走到跟前,却发现这个人都已经没了呼吸。
南宫斐然仔细的检查了这二人身上,却没有发现一处伤口,于是差人去请风轻语。
尉迟娉婷在院子里陪墨墨玩了一会儿,看到厨房里的嬷嬷从她院前走过,便说道:“张嬷嬷,大军粮草已到,将士们这些天累坏了,中午便做些好的吧。”
“是,郡主。”张嬷嬷回到:“不过今天还真是奇怪啊,那五位将军的夫人们额丫鬟今天竟然都没有带拿吃的,是不是郡主已经派人给他们送去了?”
尉迟娉婷心下生疑,那五位将领的家眷被南宫斐然请到了一所别院中,实为被南宫斐然软禁了起来,五位将领可以轮流去别院中看望他们的家眷,但是不能一次都去,也不许里面的人踏出院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些将领们才拼了命的守城。
平日到了饭点的时候,院子里五位夫人的丫鬟可以一次去厨房拿吃的,可是今天早餐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所以张嬷嬷以为是大军粮草到了,尉迟娉婷另外做了安排。
尉迟娉婷没有说话,让张嬷嬷回去准备午餐。然后安顿好墨墨,自己去了别院。
这个院子是永安城内最大的一间院子,里面有十几间房,外面有两个士兵把守,防止里面的人出去。
尉迟娉婷先走到北屋,这里住的是总兵金大成的夫人和孩子。
尉迟娉婷敲了敲门,没有人来回答,也没有人来开门,然后贴上耳朵仔细倾听,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
尉迟娉婷心知不妙,便一把推开了门,里面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金夫人和他的丫鬟都被反手绑了起来坐在床上,嘴里塞了毛巾,她们看到尉迟娉婷走了进来,只是拼命地眨眼睛,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尉迟娉婷忙上前为她们解开绳索,然后大喊“来人”,院外的两个侍卫听到呼唤后跑了进来,尉迟娉婷让他们去别的屋看看,自己则忙问到金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夫人显然是吓坏了,被解开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的丫鬟也跟着起哄,哭了出来。
尉迟娉婷见一时也问不出什么来,便急匆匆的赶到其他几间屋子,只见都是一样的情况,那些将领的夫人小妾孩子丫鬟们都被绑了起来,塞住了口,尉迟娉婷将他们解开后,差人去请世子,然后自己问许蒙许将军的夫人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许夫人吞吞吐吐的说:“昨天半夜,有人闯了进来,可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尖叫喊人,便被对方制住了,嘴里被塞上了毛巾,然后双手被反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