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十一皇子?说话要经过大脑,在座的这么多人?谁说下毒的就一定是拙荆?”南宫斐然一点也不客气,盯着长孙无缺的眼神能杀死人。Du00.coM
柳清风好歹也是个人物,看这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再闹下去恐怕就真的闹大了,于是也连忙站起来打圆场,对十一皇子说道:“我知道殿下也是急于求解药,也许和尉迟郡主之间有一点误会,又冲撞了世子,我们大家得静下心来寻求解决之法不是么。”柳清风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他故意称呼尉迟娉婷为郡主而非世子妃让南宫斐然感觉很不悦。
“掌柜,掌柜的哪去了?还不快出来!”柳清风喊道。
墨墨也趁没人注意的时候从尉迟娉婷怀中拿了她的手帕小心的裹在南宫斐然的手上,然后包扎成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这让坐在一边的尉迟娉婷看的想笑,其实她现在心里乐着呢,她本来就是打算来看戏的,可是十一皇子那个脑残导演非想逼她演主角,尉迟娉婷一怒之下便擅自和他换了位,现在的戏,换她来导演,你南宫泉赫,好好地给我演下去吧,哈哈。
不过说起南宫斐然替她挡的那一剑,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身怀绝技,随手拿一件物件去挡了不就完了,非笨的用手去抓。
尉迟娉婷只是想到一时的痛快,比如把十一皇子海扁一顿,却没有想到南宫斐然当然想的更深远,毕竟南宫泉赫是皇子,自己若是拿什么物件去抵挡,被他按上一个刺杀皇子的名头可不好玩,而直接用手去抓,一来是阵势上能震慑住十一皇子,再者让他无话可说。
掌柜一路小跑过来,稍嫌肥胖的身躯显得有些吃力,以至于他已经跪倒十一皇子面前了还在气喘吁吁。
“起来说话。”柳清风说道。
“是,谢谢这位爷……”掌柜心有余悸。
“这白玉莲子粥是怎么回事?”长孙无缺问道:“掌柜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好好说,有一句谎言,这可不是你这个店还不能不能开的问题,而是你的脑袋是不是要搬家的问题。”
掌柜闻言大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而尉迟娉婷却冷哼一声,嗤之以鼻:“还没开口就被威胁,哼,我倒是想看看十一皇子和长孙大人想从掌柜的这要个什么说法。”
“掌柜的,你不要紧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好了。”柳清风宽慰道。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掌柜小心的看了一眼南宫泉赫,头上的汗水又渗了出来。
“你不知道?好你个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们身上怎么会这么痒,我看你想装到什么时候?”十一皇子说着就挥拳朝掌柜的砸去。
掌柜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当下吃痛,不禁双腿一软,又瘫跪在了地上,然后惊恐地说:“殿下……我……我这不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么……在那位爷和郡主的白玉莲子粥里加了你给我的东西……你……你不是说不会出乱子,不追究我的责任的么……”掌柜的一惊之下全部说了出来。
“呦,这么说来是十一爷想要我们的命喽?”尉迟娉婷故作惊讶的说,嘿嘿,不错,这场戏和我想的一样精彩。
“你……你这……奴才,死到临头还敢乱说,找打。”十一皇子说着又冲了上去,柳清风连忙拦住了。
倒是长孙无缺心叫不好,十一皇子邀他来看的这戏恐怕是砸了,当下就出去轰掌柜的。
“慢着。”低沉的声音,却极具震慑力。南宫斐然看着掌柜的,问道:“十一皇子给你的是什么?”
坚定地口吻不容人质疑,那掌柜的早吓得魂飞魄散,纵使他这仙侠阁常有达官贵人往来,可是一下子聚集这么多的王公小姐却还是头一回,现在又害怕犯了什么事丢了小命,只听南宫斐然一开口就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正是十一皇子给他的那个要放入尉迟娉婷和南宫斐然的白玉莲子粥中的东西。
掌柜的伸手递出,长孙无缺忙伸手去接,心知十一皇子已经闯祸,这个证据更不能留着,谁料柳清风出手更快,依然把小瓶捏在了手里。
柳清风拔下塞子,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瞬间觉得全身发烫急火攻心,大惊之下忙把瓶子移开,愤怒的骂道:“竟然使用这种东西。”
其余人等自然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有几个贝勒便叫问是什么东西。
“哼,合欢散,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这能想的出来。”柳清风嘴里是骂着掌柜,其实映射出来的意思大家都知道。
十一皇子面子上挂不住了,指着掌柜的大骂:“什么合欢散,你们别听这个小人的,他伙同别人来陷害本皇子。”“娘,合欢散是什么东西?”墨墨好奇的问尉迟娉婷。
“一种及卑鄙的毒药,只有无耻之徒才会用。”尉迟娉婷说到,但是想到合欢散所带来的后果,还是觉得有些后怕。原来,中了合欢散的毒的人,必须半个时辰内与异性同房合体,方能解毒,十一皇子就是想用这个办法让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