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侧妃气势汹汹的直奔幻彩胭脂店,看见易逍遥正在和一个买胭脂的姑娘搭讪,一把把手中的包袱摔在易逍遥面前。
易逍遥吃了一惊,但抬头看到是素侧妃,心想,找麻烦的来了。当下还是沉住气问道:“原来是素侧妃啊,干嘛这么气呼呼的?有什么事情么?”
“哼,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知道你对我老婆子怀恨在心,我一把年纪了也不怕死,可是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吧。”素侧妃扯开嗓子吵吵嚷嚷,顿时四邻街坊都围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易逍遥被素侧妃这突如其来的一通骂弄得莫名其妙。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到头脑,他疑惑的问道:“你把事情说清楚。”
“你装的可真好啊。大家快来看看啊,看看这易老板卖的到底是胭脂粉膏还是毁容毒药。”素侧妃说着一把揭开了香芬头上的丝巾。
“啊!”
“这是什么啊!”
“真丑啊,丑死了。”
“真恐怖!”
顿时,围观的人群中爆出一阵惊呼声,显然是都被香芬的样子吓坏了。
“大家看看吧,这就是他卖的胭脂粉膏害的。”素侧妃说着竟装模作样的流下两把辛酸泪:“我知道你过去和我有仇,可是你们已经害死了我的女儿了。我一个老婆子已经无依无靠了,你们还要怎样,这般作弄我?要不是我这个丫鬟手贱自己先偷偷用了,那现在被毁容的不就是我么?你们是非要我死了才甘心么?”素侧妃越骂越高昂,声音越来越大。
街坊邻居见素侧妃如此,都信以为真,愤愤不平,开始纷纷指责易逍遥。
“我们的东西用的都是上等材料,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易逍遥说道。
“哼,东西我都带来了。”素侧妃说着上前抖开了包袱,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在了桌子上。接着说道:“东西都在这里,是不是我诬陷你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正嚷着,两个公差走了过来。
“这里吵吵嚷嚷干什么?”一个公差问道。
“你们二位来的正好,这里有个无法无天的无良商人,看看,他卖出去的东西把我的丫鬟害成了这样。”素侧妃一把把香芬拉到二位公差面前。
“这……易逍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县太爷伸手抹了一把涔涔冒出来的汗水,颤声问道。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如坐针毡。
“素侧妃一心想至我于死地,为此不惜牺牲一个少女姣好的容貌,可见心思带毒。哼,只是我易逍遥做事问心无愧,随便你怎么判我都无所谓,只不过这个罪名,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的。”向来就轻浮的易逍遥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底少有的露出了坚韧和不容拒绝。
“素侧妃说是易逍遥故意下的毒,而易逍遥则说他没有下毒,嗯……双方证据都不足却又言之凿凿……这个,不好办啊……”县令看了一眼素侧妃,又看了一眼冷眼旁观的南宫斐然,犹犹豫豫的开口。
“大人,我们只是旁听而已,至于具体的案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用有压力。”南宫斐然说的潇洒自如,却无形中给县令更填勒几分压力。
“证据不足,但又不能放人,先将易逍遥关押起来,待本府仔细审查之后再做定夺。”县令硬着头皮,说出口的话明显底气不足。
“大人,既然不能因此断定是我,那么也不能判断是不是香芬自己搞错了什么,所以我觉得把她也关押起来才对。”易逍遥转身望着瑟缩的香芬,不愿意退让。
“哼,我的丫鬟已经受你的毒害,现在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了,你还不放过她,易逍遥,你是不是人啊。”素侧妃侧身护住香芬,指着易逍遥的鼻子又大骂起来。
可是南宫斐然是明白人,知道易逍遥绝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想让县令把香芬关起来解恨。而是他怕香芬被素侧妃杀人灭口,所以才出此下策。
于是南宫斐然当即开口附和说:“将两个当事人都关押起来,才不失为公平之举。”
县令听出了南宫斐然的意思,既然两边他都开罪不起,也只能先选这个折中的办法了。于是当即下令:“来人,把易逍遥和香芬都押下去。”
“不要啊,娘娘救我。”香芬不知深浅,以为被押下去就有了牢狱之灾,那些刑法也是少不了,当即吓得连忙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