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从床上蹦起来。
“慕容好好!”她怒气冲冲地直呼她的全名:“你是谁的朋友?”
慕容好好却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膀,换好外出的鞋子,径自离开。免得自己成为大号电灯泡。
“我错了。”室内静谧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小心翼翼地发言。
莘甜甜却气得扭回头,又坐回到自己的床上,看都不肯看向他。
他坚持走到她面前,即使她不看他,却无法不听到他的话。这是第一次,他剖开自己的心,将他所有的心事,讲给他最心爱的女人听:“我只是这辈子难得良心发现一次,我只是希望你过得比我好。”
“苏子焱和慕容好好这一对,我是看得最清楚的。苏子焱爱她那么深,被她拒绝,却可以不为自己多说一句话。从此就在背后,默默地保护她。慕容好好也一样,她觉得苏子焱值得一个更好的女人,更懂得生活可以为他付出的女人,成为他的爱人。于是她也在默默祝福。他们对彼此还是那么关心,那么珍视,让我有很多的感慨。”
“我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小坏事没少做。长大了帮人家要债,给人家平事,好勇斗狠,血是没少流,事情还都解决了,幸运的是一次也没有进过局子。现在开着这个小小的汽车修理厂,小本经营,生意还不错,但是比起你老爸来,连九牛的一毛都没有。像我这样的人,在你父母这些富人眼里算什么?我拿什么娶你呢?”
“我不会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我的想法很简单,我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我就要放手,让你有机会,去寻找更好的男人,更好的生活。”
她早已听得转过了头,盈盈如秋水的眼,澄澈地望着他:“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也曾经以为莎士比亚是对的:爱情不过是一种疯。后来你坚持伤我的心,要跟我分手的时候,我就觉得梅斯菲尔德是对的:爱情是耗尽锐气的激情,是置意志于一炬的火焰,是把人骗入泥潭的诱饵,它将剧毒抹在命运之神的箭上。”
想到那个他狠心欺骗她分手的日子,她的眼中依然还是满满的伤:“可是,这么这么多的爱情格言、名人警句,却都治不好我失恋后,心里的那些痛。”
“于是,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什么是更好的男人,什么是更好的生活?你这个蛮汉,自从认定你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是我最好的男人;你能给我的,就是我最好的生活。”
“甜甜。”他唤她,声音粗粗的。她的表白,让铁汉的心都被融化了。
甜女郎却依然将唇嘟得老高:“现在你不怕了?不怕拿不出什么来娶我了?”
他傻笑着摇头:“不怕。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屌丝就是专门用来逆袭女神的。”
莘甜甜被他气得无语。好不容易学会几句网络用语,怎么专门拿这样的话用来形容自己?真是傻透了。
他上前执起她的手,她却还想要挣脱,他干脆施展蛮力,霸道地将她拉进他的怀里:“上次你走的时候,跟我说的那几个什么什么负心汉,后来我还特意去网上查了一下。那几个人都是什么东西吗,他们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男人,我哪有他们那么无耻?”
红唇隐隐上翘,虽然人在他的怀里,她却坚持扭头不肯看向他:“我看差不多。”
他却伸过一只大手,执意将她的小脸儿抬起来面对他:“你把我和他们归为一类,我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你得负责。”
红唇弯弯,笑意渐渐藏不住:“负什么责?”
他嘟起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的心受到了巨大的不可逆转的伤害,我需要你每天给我一百个吻,直到我痊愈为止。”
她假意嗔怒地瞪他:“一个每天给你一百个吻的女人,还怎么去找更好的男人更好的生活,还有哪个男人敢娶她?”
他用最低沉的声音回答她:“没有人要就最好。这一辈子,只属于我。”
晶亮的视线,迷惘而又柔和,那双水眸,如同最纯净的山泉,吸引着他的迷醉,撩拨着他的心动。
情绪激动莫名,那抹温柔的感觉,让他的心也仿佛被融化。
他迫不及待地俯下头来,想要重温会在每一个甜美的梦中出现的软玉温香,想要在她的唇上印下只属于他的烙痕。
她却将头调转开去,还将手放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的疯狂,存心不让他好受:“怎么,你又想尝试一下‘借位’手法吗?”
他深深地望着她,眼神中爱意满满,声音沙哑:“我们两个不需要,三百六十度,可以随便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