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君凌振振有词的说着,记者们听了他的话自觉的收起了话筒,垂下脑袋,不敢多言。
“好了,我现在要带着我当事人离开,请各位让出一条路,让我们出去。”君凌淡淡的说着,但这话语中却带有命令的语气,让人不得不服从。君凌朝身侧的张雨晴伸出一只手,看着她,像是在无声的告诉她,跟她走,他会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明白了君凌的意思张雨曦向她伸出了手,牵过她的手,他带她离开病房,这个让她一度窒息的地方。君凌在路过张啸天夫妇身边时候,礼貌的朝他们点点头,而后带着张雨曦离开。
“哎…先生!先生!”记者们好像依旧不肯放过两人,抬脚想要追出病房外,可是被张啸天给喊了回来:“各位,今天是张某人的家事,张某作为公众人物感谢大家这么费心的关注,但是,家事就是家事,我希望各位回去之后能够细心的主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大家都很清楚吧,若你们的言论真的影响到我女儿的声誉,我将有权追究各位的法律责任!”而后张啸天走到杜鹃的面前说道:“若风我们来看过了,该尽得心我们也尽到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搂着林婉茹,交代了张雨辰一声,便走出了病房,一直跪在地上的张雨晴觉得无趣便起身跟在他们后面离开,眼见着主角们都走了,一群记者再呆在病房里也没有下文,收拾收拾东西,也走了,刚才一度吵闹的病房现在也只剩下杜鹃母子。
“哎哎哎…怎么都走了,我还没说完呢,你们继续采访啊!”杜鹃朝记者们呼喊,记者们纷纷急着回报社赶稿子,哪里还顾得上她呀,“真是的!”杜鹃送走了记者,她重新回到病床前摸着秦若风的头问了一句:“儿子没事了吧?”秦若风却一把打开了她伏在额头上的手,转过身闭上眼睛睡去,没有理会他。期间一个小护士进来替秦若风重新打上点滴之后,也走了。病房里只有滴滴答答输液的声音。
君凌将张雨曦带上了自己的法拉利,然后扬长而去,“君凌,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张雨曦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总之不会把你给卖了的。”君凌一脸坦然的说着,纤长的手指打转着方向盘,继续看着前方的路。
法拉利不知在路上开了多久,就在张雨曦即将要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的时候,君凌突然停下了车,打开车门自径下车,绕过去打开副驾驶座上的车门,“下来。”君凌说道,张雨曦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色的葵花园。“这是什么地方?”张雨曦问。
“这里是可以让你敞开心扉,自由呼吸的地方。”君凌这样巧妙的回答张雨曦的问题。张雨曦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君凌的前面,站在这一片葵花园前,闭上眼睛慢慢的张开双臂,自由的去呼吸。君凌没有打搅她,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累,需要自己的空间,站在她身后这样看着她,守着她对君凌来说也是美事一桩。时间就这样静静的过了一会儿,身后的君凌打断道:“自由呼吸够了,现在该告诉我你跟秦若风,张雨晴,你们三个人之间的故事了吧?”
“你想知道?”雨曦转过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看着他。
“嗯。”君凌回答。
“好吧,我告诉你。”雨曦走到君凌的身边,两人边走边说,像是相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诉说着往事。
“其实我,秦若风,雨晴,我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因为两家是世交的关系,很早以前我爸爸跟秦若风的爸爸就将我跟秦若风看成是一对,并且允诺等到我跟秦若风两人长大之后就让他娶我为妻,我们曾在法国交换信物,承诺彼此一生一世,可没想到看似美好的一切在我们回国之后全都变了,有一天若风哥带我跟雨晴出去吃饭,他本意是想向我求婚来的,可就在戒指即将戴到我无名指上的那一刹那,雨晴却用咖啡烫伤了她自己,从而破坏了他的求婚,到后来她的心迹一次次的显露出来,终于有一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承认了自己其实很喜欢秦若风,很爱他,甚至用生命作为威胁,不忍看她这样痛苦,我在这场感情当中悄悄的退了出来,可是没有想到时至今日,我在她心里竟是如此的卑鄙不堪。竟然变成了是我抢了她的未婚夫,夺了她的幸福。”雨曦说着,眼底多了一层哀伤,那是她的亲人啊,是她最看重的亲情啊,雨晴如何能那般对她?君凌停下脚步,大掌扣在她的肩头,凝视着她,缓缓地将她包入怀中,拍着她的背,薄唇轻启:“别伤心,你还有我!”感觉到气氛不对张雨曦赶紧挣开君凌的怀抱,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君凌察觉到她的不自在补充道:“别误会,我们虽然不能做夫妻,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刚才的那个拥抱是朋友对朋友的拥抱,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他的解释让雨曦松了一口气,冲他柔柔的笑笑:“你说的对我们是朋友。还有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用谢我,都说了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么客套,”君凌说。一旁的雨曦不以为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难倒时发现我帅,改变主意了?”君凌打趣道。张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