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又没有说是你!”徐掌柜看宋清源这般,紧忙上前拉开了他,对着崔安邦抱歉地笑了笑。
“你当天夜里知道走水之前在做什么?”崔安邦丝毫不避讳眼中的猜忌,直直的看向宋清源。
“那日乌云遮月,黑得很早,我戌时便睡了。”宋清源似乎站在了理上,对着崔安邦,原本面上的紧张也瞬间便消失。
“拿下!”
崔安邦听着宋清源说完这句话,便对着身边的官差一声令下。
宋清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子便被牵制住,他面上的得意僵在面上,看着崔安邦,面上带着难以置信。
“昨晚天气变化,戌时月明高挂满天星辰,到子时才开始慢慢被乌云遮挡,你说你戌时看到乌云遮月,定是你子时纵火之时的景象,如今,你还有何话说!”崔安邦一双凌厉的眸子盯着宋清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渗透感,直叫人听着心里不由得微微颤抖。
听着崔安邦的话,众人面上均是一边,想不到平日里安稳好脾气的宋清源竟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不是,你诬赖好人,你没有证据,你不能抓我!”宋清源面上猛地一愣,此刻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看着崔安邦,不停地挣扎着,早已没有了之前那副稳重的样子,挣扎之余,他突然转过身,对墨潋道:“沁侧妃救我,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放火啊!求求你救救我!”
墨潋看着崔安邦如拼死挣扎一般,她唇角不动声色的勾起,转过头,声音冷了几分,道:“崔大人是两朝元老,向来敏锐正断刚直不阿,若是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崔大人自然会还你清白。”
说话之间,墨潋转向崔安邦,她如波的水眸之间潋滟着浅淡的笑,并没有平常妇人那般将神情表现在面上。
“给那狗喂下清肠汤!”崔安邦看着墨潋神色,原本带着厉色的面上稍稍缓和,他转过头对属下说道。
崔安邦所说的清肠汤不比平日常见的清肠养胃的汤,而是在办案时经常用到的催呕的汤药,刚才走近那狗的时候,他就隐约看到狗的唇边有一些细小的粉末,再结合宋清源的反应,他似乎早就猜透了。
宋清源看着官差将一整晚清肠汤灌进狗嘴里,全身忍不住颤抖,身体似乎已经失去了支撑,顿时一股酸软的感觉,就快要站不稳了。
墨潋面上没有变化,一如往日的淡然沉静,她看着那凶狗喂过清肠汤之后,便顿时没有了之前的凶猛,如今躺在地上,抽出一般的不停地往外呕出秽物。
一股刺鼻的味道蔓延过来,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口鼻,墨潋也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
宋清源脸色煞白,眼中惊慌不已,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稳重尔雅的样子,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从狗嘴里呕出几块黑硬的东西,他心里一颤,双腿支撑不住,便摔在了地上。
众人自然也是看到了,虽然掺杂着一些秽物,但是依旧能辨认出,从狗嘴里呕出的几块黑硬的东西,便是火石。
“这……原来真的是这个畜生!”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挺好的一个人,却是这样的恶毒!”
“竟敢对古芳斋下手,真是胆大包天,死一百次都不够的!”
“……”
人群中议论声起,众人对着宋清源指指点点,面上带着怒意,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耳刮子。
墨潋如波的水眸之中潋滟依旧,看着崔安邦面上的神色,她唇角微微地挑起,面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
“崔大人果然是神探,只凭借几个微笑的线索便捉到了真凶,这几日还请崔大人明察,三日后开庭还王府一个清白,墨潋在此不胜感激。”眼睛在宋清源的面上微微一瞟,墨潋转过头对着崔安邦说道。
崔安邦看着墨潋平静地神色,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是充满了探究。
隐约之间,崔安邦就感觉到其实墨潋早就知道这其中的关联,但是她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查案,期间并没有插嘴,看着她面色平静,一双眸子清澈又深邃,让人看不懂,崔安邦转瞬收回神,道:“下官自是尽力而为,公道自有天在,古芳斋是先帝留下的,如今事情已经牵连到了众多商铺,也让皇上和太后震怒,自然是小觑不得。”
墨潋点点头,唇角之间带起一丝浅笑,徐掌柜早就准备下的银两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便被墨潋制止了,像崔安邦这样的两朝元老,银两与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他所求,更何况,他素来刚正不阿,此举只能惹恼他。
看着墨潋的小动作,崔安邦眼中稍稍闪烁,心里动了动,对墨潋倒是高看了一眼。
清越小筑。
天色还早,送走了崔安邦一队人,墨潋便早早地回到了王府,素儿看到墨潋的一瞬间,面上一滞,瞬间便恢复了常色,上前去接锦嬷嬷手里的东西。
墨潋看了素儿一眼,面上淡淡的没有什么波动,转过身进了书房,还吩咐众人不准进来打扰。
“这是查到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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