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你吗?”夕颜张嘴吃下墨潋带来的紫酿桂花糕,歪着头看着墨潋,面上带着一丝疑惑。
墨潋一怔,看着如今已经是夕颜的她,少了木槿原本的一丝冷意,多了几分天真。
唇角微微勾起,墨潋伸手将桌前的糖醋藕夹到夕颜碗里,道:“你我自然是见过,前几日,我不是刚来看过你吗?”
墨潋一边说着,面上风轻云淡看不出什么异常,她心里却稍稍颤了一下,千叶说这几日最好不让刺激她想起什么,包括她在皇宫的事情。
夕颜伸手夹过那片糖醋藕放进口中,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在舌尖,她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细细地嚼着那脆生生的藕片,直到吃完,她的面上一直是满足。
“不是,我感觉我们好像去过一个很空旷的地方,但是又想不起来了。”夕颜吃完,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头,光洁的额头微微地皱起,明明是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待要深想的时候,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墨潋面上沉了沉,伸手将夕颜的手从头上拿了下来,在夕颜怔楞的瞬间,墨潋将手里的鱼汤放在了夕颜的手里。
夕颜看着手里的鱼汤一顿,面上有些疑惑,刚要开口,却看着墨潋面上微微一笑,道:“记不起来就别想了,我们本来就是刚认识的,自然是印象模糊,你如今身子不适宜太过劳心,就不要乱想了。”
“哦”了一声,夕颜将手里的一万鱼汤递至唇边,触及唇齿的浓郁香味,让她很喜欢,很快,一碗鱼汤便喝完了。
墨潋看着夕颜这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冲撞,如今记不起任何事情,但是至少她是心境轻松的,有的时候,她也希望自己失去记忆,记不起任何人,任何事,可是,终究是希望,她逃不出自己的枷锁,就注定要带着种种羁绊到最后。
从密室出来,素儿端着泡好的茶进来,将茶倒好,伸手递到了墨潋跟前。
“怎么样?”墨潋伸手接过茶却没有喝,而是看着素儿的脸,问了一声。
素儿一怔,随即回道:“刚才残雪姐姐派出去的人传回来了信儿,青山县却是是有个叫宋清源的,基本上他所说的,也都是真的,徐掌柜说怕他带来的那条狗会伤人,或者惊吓了客人,便安置在了后院一处无人的院子里养着。”
墨潋点了点头,似乎是对于素儿传过来的消息很满意,她将茶伸至唇边,浅浅的喝了一口,面上的神色深邃起来,片刻,道:“让徐掌柜过来。”
听着墨潋的吩咐,素儿委身退了出去,片刻,徐掌柜一溜小跑到了客房。
“这个人,可还稳妥?”见徐掌柜进来江门关好,墨潋将手里的茶放回桌上,看着徐掌柜问道。
徐掌柜顿了一下,面上的神色变得轻松,道:“刚才我带着他去柴房劈柴,他倒是没说什么,在门侧看着,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墨潋点了点头,将素儿汇报的事情说了一遍,徐掌柜听着,面上的神情轻松了不少,不像是刚进来时的表情。
古芳斋要进人,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定要是正经来历才行,之前墨潋就见识了宋清源的本事,以他这样的资质,做鉴定师父是绰绰有余,但是墨潋依旧将他安排去做杂役,这倒是让徐掌柜有些不解了。
“那,为何刚才沁侧妃要让他做杂役?我们古芳斋,其实并没有这样的规定的。”徐掌柜看着墨潋面上神色柔和,不由得将原本的疑惑问了出来。
墨潋顿了一下,看着徐掌柜衣服深思的模样,不由得勾了勾唇角,道:“经营铺子这么多年,徐掌柜阅人无数,应该知道有几把刷子的人向来带着几分清高,更何况宋清源这样的高手,加之他是属于家境中道没落,今日我故意让他去做杂役,若是他爽快答应,那还真得好好想想他进古芳斋的居心。”
但是,这宋清源却是拒绝了,从这一点,不管是墨潋还是徐掌柜,心里都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听着墨潋的话,徐掌柜赞同的点了点头,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之前在安置他那条叫东子的狗时,发现他这狗体型虽然不大,但是只要有不对便会狂吠,若是看门,也是不错的,正巧后院还有一处进口虽然锁着,却无人看管,不如就将他的狗安置在那里?”
墨潋似乎有些乏了,她眼皮抬了抬,看着徐掌柜,道:“这件事,你看着去办便是。”
“是!”
徐掌柜见锦嬷嬷上来扶墨潋去休息,便退了出去,转到了后院的一处荒废的院子。
这一天的忙活,墨潋是真的有些累了,随着锦嬷嬷将锦被盖在她的身上,墨潋感觉眼皮有些沉,只一会儿,呼吸便逐渐均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墨潋有些僵地翻了翻身,却感觉身侧的阻挡,她微微地睁开眼睛,温穆飏正面含笑意的盯着她。
“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墨潋面上依旧是睡意朦胧,她伸手搂着温穆飏的脖子,迷迷糊糊的问道。
温穆飏看着她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笑,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道:“这里是古芳斋,不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