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几步上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千叶一愣,看着温穆飏似乎不认识他一般,原本冷峻的完美型男,如今却是满眼的慌乱,鬓前的青丝也已经乱了,如今看起来甚至有些颓废。
眼睛从温穆飏脸上移开,千叶一双清亮的眼睛瞟向床边,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身子,只是一眼,千叶便看到她紧闭着眼睛的面上一片苍白,她心里动了动,转向温穆飏,唇边勾起一抹笑。
“要我救他可以,你答应我的东西?”千叶将温穆飏的手打了下去,他因为激动,手上力道也不控制,如今像是钳子一般的抓得她肩膀生疼。
温穆飏眼中一紧,随即道:“你若是让她平安无事,我什么都给你!”
千叶勾起唇角笑了,乌黑的长发整个束在头顶,说不出的清爽利索,听到温穆飏这么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抬脚往床边走去。
看到墨潋的脸时,千叶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拉过墨潋的手,细长白皙的手指搭在墨潋的皓腕之上,只是一下,千叶猛然掀开墨潋雪白的裙纱,看到下体裙纱依旧洁白无污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虽然胎象不稳,索性没有见血,如今也就好办多了。
只是,刚刚松下的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探出来,千叶的脸上又是一紧,很明显的,她已经探出了墨潋体内的生生离。
温穆飏站在边上,看着墨潋苍白的脸,心里一阵一阵的疼,他细细地盯着千叶的脸,见她眉头皱了起来,不由得心里一紧。
“她怎么样?”看到千叶起身,温穆飏赶紧问道。
千叶转过头看着温穆飏,若在平时,她肯定要冷嘲热讽的与他相互刺激一番,只是如今看着他这样子,本来平常脱口而出的话,现在却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来的还算比较及时,她只是过度损耗内力,再加上情绪的突然变化,动了胎气,等下我给她行针,再开上两副安胎的药煎好服下便可。”千叶低着头坐在书桌前,想了想,还是没将墨潋体内有生生离的事情说出来。
温穆飏见千叶要开药,心明手快的地过去拿着磨石研磨,千叶抬起眼皮看着他,唇角微微地勾起,往日里带着戏谑的眸子里忽闪着说不清楚的情绪,他们这么多年的同门,从小斗到大,从来没有见过温穆飏这样紧张过一个人,更何况是个女人。
千叶开完药,鬼叔已经将药方拿去抓药了,千叶倚在门口看着温穆飏自始至终地我这墨潋的手,清亮的眸子之间带着说不清楚的情绪,片刻,她一身湖绿的轻纱一闪,转到了隔壁厉雨的那间屋子里。
“没想到心如磐石的追风竟然也有这般紧张的时候,若是我们厉雨妹妹醒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作何想呢?”千叶给厉雨号完脉,同样遣人将药方给鬼叔送去,转过身看着追风,脸上尽是调笑。
追风看了千叶一眼,他眼眶依旧红着,站在门口也不往里走,转过头像是没听到千叶的话一般。
千叶摇了摇头,平日里追风最经不住她的调小,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就能将他惹火,是个不折不扣的暴脾气,如今看他如同被霜打了一般,面上毫无生气,原本还想继续,如今也只得作罢。
看着床上的厉雨,一张惨白的小脸上带着死人一般的寂静,若不是她医术高深,说不定如今已经被人宣死了。
千叶刚给她号脉的时候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厉雨全身经脉俱断,五脏六腑虽然没有被震碎,如今也是都受了重伤,所幸千叶随身携带的还魂丹还有一礼,否则,这条小命,算是就交代在这里了。
究竟是什么人这般冷厉,竟然将厉雨伤到这般地步?想着,千叶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只是现下还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两个人虽然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却依旧没有脱离危险,说墨潋只是动了胎气并不假,只是这胎气若是处理的不妥当,随时会引发生生离的毒,到时候,她可真的是束手无策了,毕竟,生生离无药可解,这是世人都知道的。
半个时辰后,老鬼拎着两兜子药匆匆回来,刚一推门被身后的两个黑影撞了一下,险些将药扔了出去,急忙之中被两人又扶住,这才保住了辛苦抓好的药。
“哎呦,你们两个兔崽子,这是要撞死老夫不成!”待看清楚是闪电和惊雷,鬼叔圆眼一瞪,原本有些驼背的身子直了起来。
“鬼叔,厉雨怎么样!”惊雷向来是个沉不住气的,还没等鬼叔的话说完,一把抓住鬼叔的胳膊。
鬼叔看着惊雷和闪电眼圈还哄着,全身的血渍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原本一尘不染的锦丝衣袍上还站着斑驳的血迹,想要骂的话便忍了。
“千叶刚好回来了,小命算是捡回来了,不过以后能不能好起来,还得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你们两个快进去复命吧,老夫还要去煎药!”鬼叔扬了扬手里拎着的两大包药,脸上带着轻微的叹息,一张脸上沟壑明显,却透着慈祥。
惊雷和闪电面上一喜,对着鬼叔一抱拳,如风一般的消失在了门口。
看着他俩的背影,鬼叔叹了一口气,拎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