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郡主看到自己卧房里凭空出现了一个麻袋,她慢步走了过去,麻袋的开口处搂着一个女子的头。
清歌郡主心里一抖,装着胆子伸手到那女子鼻下探了探,还好,活着!
只是,她是谁?
“呃……”女人轻哼一声,悠悠转醒,看清楚是清歌郡主,突然趴在地上磕头,道:“郡主!多谢郡主救了我家人!”。
清歌郡主一愣,虽然换了一张脸,可……这分明是红柳!
“红柳……”清歌郡主低喃一声,泪水宣泄出来。
虽然那天清歌郡主把罪过都推到了红柳身上,但是她还是暗中救下了红柳的家人,这一点,红柳是知道的!
她从小就跟在清歌郡主身边,虽然是主仆,清歌郡主却拿她当妹妹一般。
所以那天,红柳并没有把整件事供出来!
“红柳,我对不起你!”清歌郡主哽咽着,原本就已经红肿的双眼,如今又盈满了泪水。
“奴婢不怪郡主!”红柳顺着清歌郡主伸过来的手,扑进了她的怀里。
高大的榆树遮掩的屋檐下,隐蝠倒挂着,悄无声息的打了一个哈欠,转眼,便消失在了蒙蒙晨色。
蒸腾了一夜的潮气,化作轻纱一般迷蒙的薄雾,慢慢散散地铺在了天地之间。
清越小筑里。
墨潋光洁的肩膀半露,似乎是感觉到了黎明的召唤,如蝶翼般的睫毛缓缓扇动。
睁开双眼,她的水眸如一潭不见底的清泉,清澈而深邃。
手肘支撑,墨潋侧过身子,温穆飏依旧呼吸均匀,难得,她比他醒得早。
“想看就凑近一点!”温穆飏带着鼻音冒出一句话。
还没等墨潋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伸手一勾,拽进了怀里。
墨潋措不及防的被他一揽,就那么趴在了温穆飏的胸口,嘴唇好死不死的就亲在了他胸前的那一点上!
“沁儿,你这是在邀请我吗?”温穆飏突然感觉一阵激流流过全身,反手整个将她搂进了怀里。
感觉到他的气息越发深重,墨潋心里一抖,昨夜的厮缠画面在脑子里一一闪过,脸颊瞬间出现了一片酡红。
温穆飏看着她娇艳水灵的粉唇,不由得怔了怔,不受控制地便印了上去……
“唔……”墨潋刚要说的话,被他堵了回了肚子里,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脖子。
终于,在墨潋感觉要窒息的时候,温穆飏放开了她。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墨潋依旧感觉自己心里怦怦直跳。
“月冥似乎昨晚有了动作……”抬头看着温穆飏直勾勾的目光,墨潋伸手抵住了他吻下来的唇。
“哼!”温穆飏冷哼一声,伸手抓过墨潋的手,亲吻着她的指尖,说道:“他带来的近卫如今已经被我关进了地牢,他能把月灵塞给我,我自然是以同样的手段塞给他一个美人!”
墨潋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低头看着温穆飏,他却老神在在的闭上了眼,似乎在回味昨日的好戏!
昨日温穆飏早就派人暗中盯着月冥的一举一动!
甚至,在清歌郡主接近墨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长公主的安排,否则,墨潋手里怎么会有和清歌郡主送的同样花色的香囊呢!
在厉雨把打晕的清歌郡主用麻袋裹着放在她跟前的时候,墨潋终于明白了温穆飏的布局,来了个将计就计!
相比起来,眼前这个男人更是睚眦必报!而且,他的手段确是一般人始料不及的!
只是,联想当日的情况,恐怕也是得了温穆凨和二公主的默许吧!
果然,这皇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腹黑,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墨潋想着,苦笑,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是坏呢……
三日,在顺王府原本忙碌的基础上又加了重重的一笔,整个王府由原本的喜乐盈盈,变成了匆匆忙忙,恨不得多生出两只手来。
墨潋则是呆在清越小筑,喝喝茶,捣弄捣弄她的花草,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这三日,婉瑜郡主都没有来过王府。
墨潋略微有些触动,却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她有自己的选择权利。
“侧妃,明日就是清歌郡主和斩月三皇子启程的日子!”铃铛一进院子就看到墨潋躺在藤椅上悠然自得地晒太阳,便凑了过来!
“嗯,去西城问问我订做的那套东西做好了吗!”墨潋微眯着眼睛,依旧晒着太阳,并没有起身。
“回侧妃,已经拿回来了!”素儿端着茶水从屋子里出来,看了墨潋一眼,说道:“厉雨刚刚说半路被爷截了去!”
墨潋一愣,没想到温穆飏对那些东西也感兴趣!
说话间,墨潋眼角撇过院子门口的一抹身影,唇角勾了勾,说道:“什么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给我押进来!”
院子里的洒扫的丫鬟婆子听得墨潋一声命令,赶紧扔了手里的扫帚,七手八脚的将门口的人拽了进来!
“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