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暗地里的事?”月冥脸色阴沉,盯着地上的红柳,一副恨不得将她撕碎了的表情!
“三皇子不是说等不及……”红柳抬起头,强行的镇定了一些,话说到了一半,突然住了嘴。
众人一片哗然,原来这斩月三皇子还是个心急的主儿。
只是,这样就毁了人家一个堂堂郡主的清白,着实有些藐视顺王府了!
月冥一双拳头紧紧地攥起,青筋暴起,眼底的血丝也慢慢地泛起。
“你话说什么,我皇兄才不会这般龌龊,分明是你受了他人指使污蔑我皇兄!”月灵原本隐在众人之间,如今听得红柳污蔑,便忍不住了,怒眼圆瞪,道:“我斩月堂堂三皇子岂是你这样的贱婢随口污蔑的!”
身后季香拽了拽月灵的衣袖,无奈她太激动,完全没有感觉到。
“月妃这意思,若是不舍得离开斩月,本王可以奏明皇上准你随三皇子回斩月!”温穆飏磁性带着冷冽的声音响起,惊得众人猛一抖!
月灵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心里一紧,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
什么叫“随三皇子回斩月”,这不就是说休了她吗?休了……
想到这里,月灵眼中带出了几分惊慌,抬眼看着对面的月冥,触及他的目光,心里又是一抖。
“妾身已经加入王府,自然是以王府为家,刚才只是担心皇兄,一时心急说错了话,还请王爷恕罪!”月灵果然还是斩月皇后一手带出来的,刚才那乍现的慌乱一闪而过,脑子马上就清醒了过来。
温穆飏冷冷地看了月灵一眼,也没有再追究,转向月冥,道:“三皇子怎么说?”
月冥一顿,嗜血的目光从红柳身上收回来,看着温穆飏,停了片刻。
“本王什么都没做!”月冥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女儿的清白都没了,你还说你什么都没做?斩月皇室的教养就是这样敢做不敢当吗!”顺王妃瞬间被点燃了满腔的怒火!
虽说顺王府不及温穆飏这样的嫡亲王,但是前朝也是浴血奋战帮着先帝夺了皇位。
如今月冥这么说话,占了清歌郡主的清白不说,竟然还不认,真真是将顺王府踩在了脚下!
“本王就是什么都没做!”月冥黑着脸,偏了偏脸瞧见墨潋平静无波的脸,想说的话,还是咽进了肚子里。
如今他已经是摊上了清歌郡主,不管是什么理由,毁了清歌郡主的青白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这个节骨眼,他更不可能说抢了墨潋的香囊却被墨潋迷晕的事!
“你!”顺王妃怒眼瞪着月冥,脸色因着怒意变得青紫,再也不顾及温艼劝阻,冷声道:“我不管你是哪里的贵客,就算是我们崇天的皇室至亲,也都是讲理通情之人,当日狩猎元节月灵公主进了王府,是我朝王爷负责守信,今日若是三皇子抵死不认,我顺王府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顺王妃能驾驭顺王府这么多年,也是有着她的手段的,如今刚刚看到温穆飏和月灵的那一幕,显然是抓住了这重要的一点。
月冥抬眼,看了月灵一眼,原本想要说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看着温穆飏面色平淡,月冥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早就知道温穆飏是个城府极深,从未吃亏之人,如今真是体会到了,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什么事竟然让顺王妃这般不肯善罢甘休?”温穆凨清朗的声音传来,将刚才逐渐压低的气氛破开了一个口子。
“皇上万岁万万岁!”
众人反应过来,顿时跪了一地!
温穆凨进了屋子,看着满屋子的人,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意,扬了扬手。
“请皇上为我们顺王府做主啊!”顺王妃拉着清歌郡主,三两步到了温穆凨的跟前,跪了下去。
曹德胜已经从别人那里打听了事情的大概,凑近温穆凨耳边说了几句。
“哦?”温穆凨脸色变了一下,转过身对月冥说道:“朕已经允了三皇子和亲之事,相信三皇子并非这般不管礼数才对,只是……”
温穆凨眼光扫过众人,又转向月冥,道:“三皇子可是有什么可说的?”
月冥看着温穆凨,终于明白了崇天王朝日渐昌盛并非没有原因。
温穆凨表面上是替月冥开脱,事实上已经把他挤兑到了无可选择的余地!
“本王无话可说!三日之后,以斩月正妃之位求取清歌郡主!”月冥黑着一张脸,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的说出这句话。
“如此……”温穆凨转向顺王妃,道:“清歌郡主是崇天顺王府唯一嫡女,自小都是被顺王和顺王妃捧在手心,即日封清歌郡主为昭月公主,赐婚斩月三皇子!”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人的声音乍起,连着刚刚进来的顺王也是直接跪在了门外!
顺王妃心里定了一下,虽然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但是聪明如她,却也知道这样的局面算是最好的了。
听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