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当个屁。”师傅瞪了我一眼,“就你那点小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能问出这样的问题纯属意外。既然我能看到刘洋的父亲和爷爷,那我相信,师傅也一样调查过刘洋。这件事情本身就有一种触碰不到的联系在里面,既然我问别的都是白问,还不如问一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刘洋在哪我不知道。但是你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应该能遇到他,毕竟你们追寻的那条线是相同的。”
师傅说完,我也没有多问。他老人家的脾气秉性我太了解了,现在能告诉我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既然他老人家不说,那我就去做。
临出师傅的家门,师傅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只和我说了一句,“万事小心。有不明白的打电话。”
离开师傅家,我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刘洋只告诉我那么一点,师傅也值告诉我那么一点,还一副不让我参与的样子。
难道刘洋和师傅认识?我站在师傅家楼下看着师傅家的窗口,默默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