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
她也记得,七年前,在南商宫殿里,见他最后一面时,便看到了那刻着“惜”字的狐狸尾巴玉坠。
心里一阵失落,她玩弄着手中的小石子,却盯着那池水下小鱼儿。
而且,无饧长老被罚入炼狱七年,想必也是因为此事吧?
“想必王妃也知王为何独宠王妃了吧?”
他话一落,却迎来她的一声轻笑。
见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失落伤心,或者不可置信,他微微一愣。
倏然,她扭头对他宛然一笑“他为何而宠我是他的事,我若爱他,又怎么能不爱他的过去?”
那语气极其温柔,而那表情真诚可鉴。
我若爱他,又怎么能不爱他的过去?——
他楞了许久,随后“哈哈”大笑,扬袖而去。
神经病!
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的石子扔到池里,拍了拍手。
不可否认,狐惜尘的事的确让她心中生起波澜。但是这几日,狐惜尘这个名字有意无意地便落入自己的耳朵。而且昨夜明明就有人引自己去禁地。
她虽不知对方是谁,却在心里想出了两个嫌疑人,一个是即将为王后的那何紫莲,离间她和冥玄感情,能得到好处的便只有她。而另一个就是方才离去的无饧,他从一开始便希望自己离去,是以便成了心中的二号嫌疑犯。
虽生冥玄的气,但她却不想让小人得逞,是以,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和冥玄撕破脸皮,或者说暂时不会。这一夜,哄睡了念容后,与冥渊玩了一下,见冥玄并没有来,便打算宽衣睡觉。
方坐在床上,冥玄便踏入内房。
“你来啦?”温婉地冲他一笑。
后者一愣,对她突然的温柔有些不适应,随后笑眯眯地走到床边,将信交予她。
见信封上的笔迹有些熟悉,便猜疑地看了一眼他。
顺势坐在床边,轻轻道“赫拉禛写给你的。”
一听竟是宇儿的信,她便有些着急地拆开,焦急而兴奋地看着里面足足有一千字的信,心里一暖。
你若想离开冥界,就算再死一次,我也会将你带出来。——
心中最让她触动的便是这句了。
汗!宇儿这家伙,竟动不动就死,真不爱惜生命!要知道,他的命可是她辛辛苦苦,还将自己卖给冥玄方救下的!
不过想想,也许他也知自己迫不得已方成为他的王妃吧?要不然为何会如此说?
但是……
“这信,你可看过?”她狐疑而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对方却不多疑,只是摇了摇头。
呼!还好,他没看!松了一口气正想着,要不要很好语气地问问他关于狐惜尘的事,却又觉得不该揭人家伤疤,便又将话咽了回去。
而他在此之间利索地将衣服脱去,只剩下里衣。
看着他衣间的若隐若现的性感锁骨,她不禁吞了吞口水。但当看到那根红色的玉绳时便完全清醒,而且处于忐忑状态。
见他慵懒地躺在外侧,她拉了拉被子躺在里侧。
“今日紫龙来信,说百儿想见你,问你是否要去参加狩猎大赛?”闭着眼,他轻轻问道。
咦?她去不去不是应该由他这个冥王决定吗?这是来问自己的意思吗?
“我能去吗?”尽量往里靠的她一听到此话,便转身小心翼翼地问着他。
也不知道,自己昨日闯进那阵法里,有没有惹怒他,而且那时他的眼神分明充满了杀气。
她虽然也生气,却也懂得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的道理,是以,她若想去,自然是该假装认错的。
正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却见他嘴角一笑,然后翻身将她搂在怀里,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狡猾的狐狸。”
狡猾?难不成他又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王在说什么呢?兮儿哪里狡猾了?”瞪着美眸仰头看着他,那眼神犹如一汪清水,清澈无比,语气极其委屈。
本是四目相对,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牵动了一下喉结,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道“昨夜是我下手太重了。”
没听错吧?他的语气里竟有些自责?
哼哼!男人枕边话她又怎么可能再信?
埋头贪婪地闻着他的香气,心中鄙夷他出尔反尔立那何紫莲为后,却乖巧地拥着他。
“今日芙蓉池边,你与无饧长老所说的可是真心话?”
头上突然扫过他吐出的暖暖气流。她心中一怔!
丫的!居然偷听姐姐的对话!冥玄这个死混蛋!
她不动声色,生怕自己会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兮儿当真不在乎我的过去?”他的语气淡淡的,让她琢磨不透。
“倘若你日日看着我戴着其他男子送与我的定情信物,会不在乎吗?”
没有正面回答他,她将脸埋在他怀里更深,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