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挺好,搬来搬去,母妃毕竟年纪比较大了,这人呐,年纪一大,身子毛病就多,什么骨质疏松症啊,缺钙的,不小心,那骨头就碎了,所以母妃还是继续住在别院吧!”
夏贵妃闻言,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几句话。
不是诅咒,便是讥讽。
刚想发怒,凤倾城却已经站起身,“母妃,天色不早,我们便先回去了,过几日再来看母妃!”
然后自顾自牵着三个孩子离开。
也不管君羽玥有没有跟上。
君羽玥站起身,也准备离开,夏贵妃忽地唤住,“羽玥……”
君羽玥冷目看向夏贵妃,“母妃有事?”
“羽玥,这别院虽好,可总归比不上摄政王府,你们都住在摄政王府,母妃一人住这,比较孤寂!”
“那母妃下次和倾城说吧!”
君羽玥说完,跨步走了出去。
眼睁睁看在君羽玥,凤倾城马车离去,夏贵妃气怒的砸了茶杯。
“早知道他是只白眼狼,当初,就应该把他丢马桶里,淹死算了!”
马车上,三个孩子挨堆,
君羽玥坐在一边,凤倾城坐在一边。
好几次,君羽玥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回到摄政王府,三个孩子,一溜烟跑了。
凤倾城却径自回了朝晖楼,君羽玥连忙跟上,到了朝晖楼,君羽玥才问,“倾城,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君羽玥深呼吸,“倾城,我们是夫妻!”
“那又如何?”
夫妻,便可以愚孝?
夫妻,便可以由着那老虔婆欺负她的孩子?
不,绝不。
“倾城,你想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
凤倾城看着君羽玥,好一会,才淡淡开口,“羽玥,我要她死,你也帮我吗?”
君羽玥错愕看着凤倾城。
好一会,才深深吸气,把凤倾城拥入怀中,“倾城,她是我的母妃!”
凤倾城点头,“我知道,可是羽玥,墨涵,茉舞,唯一,是我的孩子,墨涵,茉舞年纪大,她不敢朝他们下手,怕他们告状,但是唯一……”
凤倾城说着,手慢慢握拳,推开君羽玥,“羽玥,如果,她可以不是一个好婆婆,但,她必须是一个好祖母,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君羽玥点头,“我知道!”
“羽玥,你敢保证,她便真的是你的母妃吗?”凤倾城问。
君羽玥却有些回答不出来。
“羽玥,你知道吗,当初,在潼关,我见过,三个和你很像的男子,羽玥,世间长得想象的人很多很多,而且,她不一定是你的母妃!”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她去了哪里?”
“这些年,她是否改嫁?”
“是否另有家室,孩子?”
“她回来,不是来寻求庇护的,而是来寻仇的?”
隔辈疼,一个长辈,她是会疼孙子,孙女的。
但……
没有,这老虔婆,还想害唯一。
若是那一银针,刺中唯一小小鸟……
唯一一辈子,便毁了。
凤倾城想到这里,紧紧揪住君羽玥的衣襟,“羽玥……,你清醒一些吧,别愚孝!”
说完,松开手,准备朝外走。
君羽玥伸手拉住凤倾城手臂。
红着眼眶,不语。
心中惊涛骇浪翻滚。
却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一刻的挣扎,纠结。
好一会,才开口,“倾城,我懂,是我错了,我以为,不给她权利,给她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或许……”
“羽玥,你可知道,荣华富贵,更腐蚀人心,荣华富贵更能收买人心!”
君羽玥错愕。
凤倾城又继续说道,“羽玥,她肯定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为什么?”
“我不知道,本能的觉得,羽玥,袁氏不是我亲娘,但,你看看她是怎么对我的,就算我两年不曾去看过她,她依旧对我那么好,对三个孩子好,毫无怨言,这便是真情!”
她对袁氏,真的,从来没有给过她什么珍贵的东西。
也没有好好伺候过袁氏。
但……
凤倾城希望君羽玥懂。
可是,瞧君羽玥这个样子,怕是一时半会懂不了了。
好一会,君羽玥转身,从凤倾城身后,抱住凤倾城,“倾城,我可以不管,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但是,最后,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好不好?”
一个明确的答案。
让他不怨,不悔,不恨的答案。
凤倾城深深吸气,“好!”
从这一刻开始,凤倾城派人去请了君羽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