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腿酸,走不了路了!”
得寸进尺。
君羽裳微怒,却见蓝月一身湿透,站在门口,君羽裳忽地不开口,他便是想看看,蓝月打算如何处理。
蓝月闭上眼眸,转身,准备去君笑的院子,随便将就一晚。
却想起,若是今日她退让了一步,以后便会有无数的媚儿,无数女人,爬上属于她的大床,而她,只能手脚冰凉站在一边看着。
她可以忍,那以后的君笑呢?
难道也要被那几个庶出的孩子,爬到他头顶上吗?
不,绝不可以。
转身,朝屋子走去。
君羽裳见蓝月又走了进来,微微诧异,却依旧不开口。
“王爷……”
君羽裳淡淡嗯了一声。
蓝月咬唇,“王爷,自古以来,妻便是妻,妾便是妾,妾再的宠,也越不过妻去,妻有权利处置妾,对吗?”
“对!”
蓝月忽地看向大床上,得意洋洋的媚儿。
上前,抓住媚儿的手,一把把她拉扯到地上,一脚踩在媚儿的脸上,“贱妾而已,也敢爬上本王妃的床,来人,拉下去,大打五十大板,活着,好生养着,死了,丢乱葬岗去!”
媚儿大惊,当下想要发作,却想到君羽裳还在屋子里,呜咽委屈低泣,“王爷,救救妾身,妾身还怀着王爷的孩子啊,王爷……”
君羽裳依旧不语,看着浑身怒火腾腾的蓝月,慢慢勾唇,又看向屋子外,“你们是瞎了,还是聋了,没听到王妃的吩咐吗,把这贱妾拉下去,重大五十大板,打轻了,小心你们的皮……”
媚儿错愕,震惊的看着君羽裳。
连被人赤裸裸拖出屋子,才回过神来,大喊救命,“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婢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蓝月充耳未闻,却直直看向君羽裳。
泪忍不住,一滴滴落下。
嫁给君羽裳两年多,不管多委屈,多难,多累,她从未在君羽裳面前哭。
这一次。
蓝月真是有些忍不住。
在君羽裳错愕的时候,扑在君羽裳怀着,“王爷,求你,多疼爱蓝月一些,好不好……”
蓝月一身的湿,一身冰冷。
这一刻,娇弱无助。
君羽裳犹记得,那一日,蓝月抱琴上台,纤弱貌美,淡然青秀,那一眼,他便是上眼了。
所以,才开口,娶她做了侧妃。
但,两年多来,蓝月从未像这一刻,在他怀中哭泣。
“月儿……”
蓝月仰头,泪眼模糊,“王爷,月儿以后也会好好爱王爷,再也不把王爷让给任何人了!”
既然没有退路,那便前进。
她一直忍让,也找不到活路,不如强悍一些,死死拽住君羽裳的心。
君羽裳再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动心过,低头轻轻吻住蓝月略微惨白的红唇。
也是第一次,蓝月主动揽住君羽裳的脖子,热情的回应他。
“王爷,月儿不想要这张床了,床上的东西,也不想要了……”
君羽裳笑,拥紧蓝月,“嗯,不要便不要!”
抱着蓝月进了内室,浴池内,一夜欢愉,缠绵,情到深处,君羽裳动情低唤,“月儿……”
“月儿……”
“王爷……”
蓝月面色绯红,双眸妩媚,眸子内,柔情款款。
“喊羽裳,月儿,喊我羽裳!”
蓝月微微诧异,却在那刹那间,笑面如花,“羽裳……”
曾经不爱,所以,并不觉得,这一个称呼,有什么区别,如今爱上,才发现,那一声呼唤,格外的动心。
“月儿……”
这一刻,君羽裳想要把蓝月揉入身体内去。
心,更是激动万分。
天明十分,蓝月腰酸背痛,后背似乎磨破了皮,火辣辣疼,君羽裳抱着她出浴池,却发现,大床被换了,连床上被褥也换了,屋子内,点了她喜欢的熏香。
君羽裳把蓝月放在大床上,“疼吗?”
蓝月蹙眉,“都怪你,说了不要了,还一直要!”
丝丝埋怨,却带着淡淡的甜蜜。
“月儿,情不自禁,懂吗?”
蓝月愣住,却笑了起来,“羽裳,我后背好像磨破皮了!”
“我给你上药!”
蓝月嗯了一声,翻过身去,露出白皙的后背,后背上,的确有了几处擦伤,似乎告诉君羽裳,昨夜,他有多急迫。
多威武般。
君羽裳笑了起来,低头吻上那伤痕。
蓝月低低呻吟……
别院。
夏贵妃冷眼冷面,厉声问,“你说什么……”
“回贵妃娘娘,锦王府传来消息,媚儿被重大五十大板,一尸两命,尸体被丢入乱葬岗!”
夏贵妃心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