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你亲自做的吗?”
凤倾城不语,却在起身的时候,端起面碗,把没有吃完的面汤,全部泼在了祁宏申脸上。
一脸的面汤,沿着脸滴下。
祁宏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味道不错!”
可惜不是专门做给他吃的。
大年初一,她做了面条。
哦,是为了她的小儿子,凤唯一,今天,是凤唯一的生辰。
祁宏申这一刻,都不明白,君羽玥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让他的儿子跟着凤倾城姓,并取名唯一。
俗。
但……
祁宏申不的不承认,他输了。
一败涂地。
“倾城,做碗面条给我吃,我放了木大,木妞两兄妹如何?”
凤倾城闻言,怒骂,“祁宏申,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卑鄙的人!”
祁宏申呵呵一笑,拿出手帕,擦拭脸上汤汁。
不语。
“我要见他们!”
可以!”
“我要祁宏尧亲自送他们到浩瀚!”
“可以!”
祁宏申说完,扬手,“把那两兄妹带上来!”
两人在御书房门口,僵持着,谁也不再开口说话。直到一个时辰后,木妞,木大被带上来。
两兄妹一见凤倾城,连忙跑上来,“姑娘……”
凤倾城微微勾唇,“没事,你们还好吗?”
两兄妹点头。
除了没有自由,他们吃得好,住得好。
“委屈你们了!”
木妞摇头,担心问凤倾城,“姑娘,你呢,你好吗?”
“我很好!”凤倾城淡淡说道。
木妞,木大虽然没有见过世面,但,他们也不是呆笨之人,更明白,他们被拿来威胁凤倾城了。
“姑娘,是我们拖累了你!”木妞说着,呜咽哭泣。
凤倾城失笑,“没事,有你们,才我凤倾城!”
若不是机缘巧合,他们救了她,又谈何拖累。
“可是……”
凤倾城微微摇头,看向祁宏申,“祁宏尧什么时候来见我?”
“面呢?”
“等他们平安到了潼关军营,我自会履行承诺!”
祁宏申看向凤倾城,挑眉,“一点甜头都没有么?”
凤倾城不语,牵着木妞离去,木大立即跟上。
祁宏申坐在御膳房门口许久,才深深叹了口气。
她,对谁都那么好,却独独对他,形同陌路。
祁宏尧在得知祁宏申要他进宫见凤倾城时,惊讶的不行。
“阿尧,会不会是皇上的阴谋?”
祁宏尧微微摇头,“谁知道呢,这人一会一个想法,不管如何,我还是去见见比较好!”
“那你可千万要小心!”粉蝶说着,给祁宏申披上披风,“还有,我亲自做了几个小菜,你顺便带去给倾城!”
祁宏尧笑,“好!”
祁宏尧提着食盒进宫,引来无数人侧目,尤其是祁宏申。
“来人,把菜肴拨一半出来!”
祁宏尧闻言,错愕,“这可是粉蝶亲自做的,不可能有毒!”
祁宏申不语,崔公公却已经接过祁宏尧手中食盒,每一样菜肴都拨出一半,就连酒也倒走了一半。
“祁宏申,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不可能毒害她的!”
“滚吧!”祁宏申开口道。
祁宏尧泄气,“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
拧着食盒直接去了凤栖殿。
待祁宏尧离去之后,祁宏申才看着桌子上的菜肴,不精致,却香气四溢,色香味俱全。
拿了筷子,慢慢吃着,小口品酒。
个中心思,滋味,也只有祁宏申一个人懂。
凤栖殿。
凤倾城看着桌子上菜肴。
“祁宏尧,你也太小气了吧!”
祁宏尧咽了咽口水,“呵呵呵,最近囊中羞涩,所以,你将就,将就!”
凤倾城坐下,招呼道,“木大,木妞,你们也过来吃!”
祁宏尧看向木大木妞,“他们,不是……”
不是已经送回浩瀚了吗?
怎么会?
祁宏尧看向凤倾城,见凤倾城面色无波,恍然大悟。
“那个,倾城,我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凤倾城搁下筷子,倒酒,“不关你事,那个人,暗地势力,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我一直在想,这么阴险卑鄙,无所不用其极的人,为什么老天不收了他?”
祁宏尧看向凤倾城,张嘴想说。
若是你爱他一分,或许,这些挽留你的阴险,卑鄙,无所不用其极,其实,也是好的。
能收他,救赎他的人,心中爱着的人,不是他。
又谈何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