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恢复了平静,重新跪坐好,端起一盏才沏好的普洱,于鼻间一嗅,并没小啜,又将茶盏搁下。
“来?不,我本来不是找你的,也没想到能找到你啊!不,我是说……我娘……应该是已经仙逝了?我阿父说……她是难产死的……”
“我不是你娘。”
“不是?!老天,你长成这样,我长成这样,我比你女儿长孙皇后长得都像你!”
“喂,你不是说房乔都告诉你了?!你怎的什么都不知道?”独孤三郎见杜冉琴这样,反倒慌了手脚,冲上去一通质问。
“我是你姨母,你娘是我双生姐姐,也是本来独孤家的族长,照理说你成年之后应当回独孤家认祖归宗,本来这独孤家下一届族长也该是你,可是你阿父不许独孤家带你走,这事就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