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如此。”房乔说罢又瞅了瞅窗外的天色,接道:
“这八台大骄怕是马上就要到了,不知岳父可能允我在家先歇息一日,明日一早再让我换上新郎红衣,亲自借杜娘上轿回长安?”
“那你不能住松苑!”杜汀皱起了眉头,仔细想着成婚之礼的细枝末节。
“阿父!他不住松苑住哪里?这松苑本来就是他的啊!还有这家也叫房家、不叫杜家!”杜冉琴忙锤打这呆阿父。虽说眼下这家中杜家的人占去了一大半,可也不能真的喧宾夺主。
“去去去,哪有新郎大婚前在新娘子屋里睡的!今儿晚上房乔去别院住!”杜汀死守着不肯松口。
眼看着杜冉琴又要和杜汀吵起来,房乔忙笑着止住了,允了先住在别院一宿。
“还有,杜娘没准备凤冠霞帔,总不能叫她随便穿穿就进花轿吧?”
“岳父,凤冠霞帔是没有,可是这……圣上亲自派人送来的,这一品国夫人才能穿的‘钗钿礼衣’,您看可够?”
杜汀没了声响,这种礼遇确实可遇不可求。